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幹什麼?這是覺醒之夜綜合徵嗎?
而這時候,車子正停在不遠處的芮妮聽到槍聲。
連忙從車上下來,朝著佩萊尼的房子跑去。
正好看到在門口的拜拉倫薩.德科和佩萊尼夫婦,還有同樣站在門口的那個,佩萊尼口中的亞洲人。
陳曌此刻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拜拉倫薩.德科,然後又看向佩萊尼。
「我只是在你們的後院摘了一顆蘋果,你們就要這樣對待我嗎?」
「你……你不要過來。」佩萊尼大叫起來。
「佩萊尼,你在幹什麼?把槍放下。」
「幹什麼?你難道還想騙我嗎?」佩萊尼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陳曌此刻更加懵逼,到底是什麼情況?
自己是來驅魔的,不是來看一場夫妻檔鬧劇的。
「佩萊尼!冷靜,冷靜點,將槍放下!!」芮妮也跑過來,勸阻者佩萊尼。
「你請來的朋友嗎?」陳曌詢問拜拉倫薩.德科。
「芮妮,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拜拉倫薩.德科此刻也是一頭霧水。
他感覺自己可能是錯過了什麼新聞。
「芮妮,你來的正好,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亞裔,他就是我說的那個殺手。」
陳曌感覺自己的智商好像有點欠費。
反正他就是沒鬧明白,這對夫妻是什麼情況。
還有,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一個殺手。
茫然的看著拜拉倫薩.德科:「德科先生,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我會變成一個殺手。」
拜拉倫薩.德科非常心累:「我也想知道。」
自己的妻子應該只是低情商,不至於智商也欠費了吧。
「佩萊尼,將槍放下。」拜拉倫薩.德科擔心出意外,伸手去將佩萊尼的槍壓下。
可是這時候,情緒激動的佩萊尼卻走火了。
砰——
拜拉倫薩.德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後慢慢的癱倒在地。
「德科!」佩萊尼還是愛自己的丈夫的。
看到自己開槍打傷了拜拉倫薩.德科,連忙丟下槍,摻扶起自己的丈夫。
陳曌也蹲下來,拍了拍拜拉倫薩.德科的臉:「你還好嗎?」
拜拉倫薩.德科並沒有失去意識:「感覺不怎麼好……你會治療的魔法嗎?」
「不會,不過我個專業是醫生,我還是大學醫學系教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陳曌的魔力滲透進拜拉倫薩.德科的身體裡。
「還不錯,沒有傷到大動脈,也沒有打中心臟,你忍著點,我幫你把子彈取出來。」
咻——
突然,佩萊尼和芮妮都是眼前一花,然後看到陳曌血淋淋的手指夾著一顆彈頭。
芮妮吹了聲口哨:「醫學系教授現在都是這種水平的嗎?」
看到子彈取出來,佩萊尼鬆了口氣,可是這時候,她的目光又落在先前放下的槍上。
她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拿槍,可是陳曌的動作更快。
「佩萊尼女士,槍很危險,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陳曌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先將你的丈夫抬進去,然後請解釋清楚,你為什麼要用槍打我,是因為我摘了你們的蘋果?」
「你讓一個受驚過度的女士將她的丈夫抬進去?你太不紳士了。」
「抱歉,我現在手上握著槍,不方便。」陳曌微笑的看著芮妮。
到了客廳裡,陳曌將槍塞給芮妮:「我希望你不會用槍打我。」
「那要看你做什麼。」芮妮說道。
「去找一些紗布和剪刀來,最好還有酒精,或者是高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