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遊戲裡的錯覺，我覺得我能反殺。

今天的結果和二十年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二十年前的習來.溫格對遍體鱗傷的他說，為了證明我沒打算殺你，所以你可以走了。

當時的德雷薩克是用爬的，在泥濘中掙扎，然後滾進河裡。

二十年後的今天，習來.溫格依然展現出他的大方與大度。

雖然德雷薩克要的不是習來.溫格的大度。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戰勝習來.溫格。

只是習來.溫格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將他的所有勇氣與信心都摧毀的一乾二淨。

最終德雷薩克還是坐上了習來.溫格的車子。

習來.溫格開車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穩重的學者。

一隻手搭在窗邊，輕輕的摸著絡腮鬍。

德雷薩克則一直沒有說話。

「你剛才與我交手的時候，似乎用了不屬於我教你的力量，是來自你的那位老闆的嗎？」

德雷薩克心頭一驚，自己與他只是交手了一招。

甚至那都算不上一招，他居然就察覺到了。

這種能力已經讓他歎為觀止，甚至可以說是讓德雷薩克恐懼。

「不用緊張，我沒打算追問關於你的老闆的事情，畢竟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不是嗎。」

德雷薩克依舊沉默不言，只是他的臉色卻快陰出水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藏私？」習來.溫格笑呵呵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

習來.溫格搖了搖頭：「並沒有，對你，對你之前的九個學生，我從來沒有藏私過，所有能教的，你們願意學的，我都教給了你們。」

「這時候你打算為了過去的所作所為給一個解釋？或者是打算告訴我，那是一個騙局？」

「不，我殺他們是真的，而且都是我主動動手。」習來.溫格沒有否認，他也不是為了否認。

「他們做錯了什麼？」

「他們沒錯，其中三個孩子還是我親手養大的，就像是我的親生孩子一樣。」習來.溫格依舊是那般平靜的語氣：「雖然很捨不得，可是我還是殺了他們。」

德雷薩克有些鬧不明白，盡心盡力的將孩子撫養長大，然後傳授知識，再殺掉？

這什麼節奏？

即便是嗜殺之人，也不會專挑自己的親近之人下手吧？

「而你，說實話，你是我的十個學生裡最惡劣的一個，兇殘、冷酷，而且還陰險，偏偏我沒殺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德雷薩克搖了搖頭，表示不能理解。

還有那個全癱的師兄也是。

習來.溫格知道他還活著。

可是並沒有繼續追殺的打算。

按理來說，自己那樣對待習來.溫格。

暗算偷襲他，自己應該是最該死的那個才對。

可是自己偏偏活下來了。

「很難理解是吧？」習來.溫格笑呵呵的說道：「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掌握了原始文字的人，而之前我的九個學生，他們都沒有掌握，甚至連五分之一的內容都無法掌握，這就是他們該死的原因。」

「老九好一些，如果沒有你的出現，他會是我的最好傳人，他已經掌握了50%的原始文字，可是你的優秀與出色，所以老九才會全癱，作為一個備份活著，如果你真的能夠繼承我所有的知識，那麼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死了，不過你也沒有做到完美，你雖然有種種缺點，可是你的語言方面的天賦救了你。」

德雷薩克沒想到，自己能活下來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如果……如果有一天，有個比我更有語言天賦的人出現，那麼是不是就是我的死期？」

「沒錯。」

「為什麼？這些知識就這麼重要？」

「當然重要，這些年，你用這些知識兌換來的力量，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這些知識的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