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記得留活口。」陳曌拍了拍博迪的肩膀。
博迪垂頭喪氣的進去。
不多時,酒吧裡就傳來騷亂聲。
先是幾個看起來是舞女從酒吧裡逃出來。
緊接著就是幾個滿臉是血的混混逃出酒吧。
現在是上午時間,酒吧裡絕對沒有普通客人。
然後是一陣槍聲。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
博迪渾身是血的從酒吧裡出來。
「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博迪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曌。
「比我想象中的慢了一些。」陳曌淡然說道:「不要將血滴在我的車門上。」
博迪退後了兩步。
「會長,你是想讓他當那個叛徒?至少讓英格蘭幫覺得他是叛徒?這招管用嗎?」
「沒有人能夠容忍叛徒。」陳曌說道:「而且洛杉磯的治安是時候整治一下了,繼續放任不管的話,會引起更多更大的麻煩,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不要讓那傢伙上我的車,我可不想讓我的新車被搞髒。」
「我會給銀行打電話,讓你的車子貸款全部結清。」陳曌說道。
「我很樂意為您效勞,我的會長大人。」
「你什麼時候也學的和英吉利特一樣見錢眼開了。」
「會長,你是不知道我的日常開銷有多大,化妝品、衣物、房子、車子,還有魔法用品,都需要錢,我現在已經可以理解英吉利特的難處了。」
陳曌翻了翻白眼,喬琳納什說的再艱辛,實際上她的收入也超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
解決紛亂,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暴力。
不管是調解、法律支援又或者其他什麼方法,都遠遠不及暴力來的行之有效。
回顧人類的歷史,用戰爭來結束戰爭的例子遠遠多過用談判的方式結束戰爭的次數。
喬琳納什結束通話了陳曌的電話。
「會長,我不想聽你的長篇大論,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輪到我和納爾出手。」
她們已經去了四個地方,每次陳曌都只讓博迪出手。
而喬琳納什完全淪為了司機。
原本作為志願者打手的納爾,更是叫苦連天。
她是跟著來湊熱鬧的,不是來逛大洛杉磯的。
「估計差不多了。」陳曌說道:「下一站伐木場。」
「真的嗎?我們有機會出手了嗎?」
「我們已經連續去了四個地方,博迪也殺了不少人,對方再怎麼樣也已經反應過來了,伐木場地處偏僻,正好適合他們集結,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會來一兩個不錯的對手。」
陳曌看了眼坐在他的副座上的博迪。
博迪此刻已經連續去了四個地方,除了陳曌要求幹掉的四個黑…幫老大之外,還順手幹掉了接近二十幾個人。
不過他也不是毫髮無損,大腿捱了一槍,還捱了幾個棍子和拳腳。
現在的他,十成的本事,能保留三四成已經算他能耐了。
博迪的實力其實也算是不錯。
不錯的意思是,他單挑四個黑…幫已經是極限了。
以他的實力,想讓他一天的時間裡肅清整個洛杉磯的地下世界,顯然是不大現實的事情。
不過陳曌並不想等那麼久,陳曌希望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平息整個洛杉磯的地下世界。
當然了,就是用陳曌最初的思路。
殺!殺到血流成河。
就用黑…幫最擅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有的時候,思考的再多,也不如直接動手來的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