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氣息怎麼消失了？」

張天一敏銳的察覺到，在藏書閣內的陳曌，氣息突然消失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陳曌這兩天，氣息都會不規律的消失。

原本開始一兩次張天一都會以為，陳曌是修煉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隨著次數的增加，張天一也就見怪不怪了。

雖然他並未放棄檢視陳曌的情況。

不過始終摸不著頭腦。

張天一在藏書閣前，考慮著要不要推門進去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候，門從裡面開啟了。

陳曌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

張天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此刻的陳曌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一樣。

沒有任何的氣息，甚至就連小天地也消失了。

如果陳曌將氣息收斂，這點張天一可以理解。

不過小天地收斂起來，這就讓陳曌感覺，陳曌是在與他大戰的時候一樣。

那次陳曌也是將小天地完全融入自身。

只不過，此刻的陳曌明顯不是當時的狀態。

「你怎麼做到的？」張天一直截了當的問道。

正常來說，上清境高手比普通修士更難隱藏修為。

如果稍微有點水準，同時感知上高人一等的修士，都能察覺到小天地的存在。

而即便是上次陳曌那樣，將小天地融入自身。

也會因為身上那種不正常的氣息而暴露自己的實力。

可是此刻的陳曌，氣息就像是普通人一樣。

如果不是陳曌那張欠揍的面孔。

張天一幾乎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別人假冒的。

「我也不確定，小天地與我的身體真正的融為一體，而內天地又與小天地融為一體，在內天地之中，炎氣與陰靈之氣融合淬鍊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能量，因為是以我自身的法力淬鍊的，所以通過我的法力催動，這種能量就會產生震盪，然後撕開一個異空間的口子，接著更為精純的天地靈氣就會從這個異空間內直接灌入我的身體，也就是說，我現在甚至在絕對真空的環境下，也不會缺少天地靈氣，更不會因為天地靈氣枯竭而失去修為法力。」

「你說會撕開一個異空間？你知道這個異空間的來歷嗎？」

「不知道，如果以現代的科學理解，應該是比我們這個世界更為浩瀚，也更為龐大的世界，也有著比我們這個世界更為濃郁百倍的天地靈氣。」陳曌說道：「我甚至有一個還算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

「你考慮過靈氣潮汐的問題嗎？」

「你現在的突破和靈氣潮汐又有什麼關係？」

「一直都有人猜測，地球其實是某個絕世高手的大道金丹，而天紋就是這個絕世高手的經脈，這個傳聞，你也應該不會陌生吧？」

張天一低頭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嗯，不過這種猜測幾乎沒什麼依據。」

「假設這是真的，這個絕世高手也擁有與我一樣的境界，不，如果這是真的，這個絕世高手肯定有我或者我之上的境界，所以他必然也可以撕開那個異空間，那麼靈氣潮汐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靈氣潮汐的時候，靈氣會憑空以十倍百倍的濃度提升，這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功法運轉一周天的迴圈過程。」

陳曌頓了頓，又道：「而且我們都曾經做出推測，小天地的進化是最終化作一個真正的世界，如果這種猜測是對，那麼地球不就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例項嗎？」

張天一猛然看向陳曌：「你找到竅門了？」

「沒有，雖然在修為上，我又更進一步，不過關於我們的這個猜測，我依然毫無頭緒。」陳曌無奈的說道。

此刻的陳曌和張天一，並不是平常的玩笑挪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