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衣女人臉上有詭異紋路,身體藏身在黑袍之下,而在黑袍之內似是醞釀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東西。
邪異的女人!陳曌多看了她兩眼。
至於最後一個,陳曌卻對他的狀態有些熟悉。
那應該是無數個靈魂的集合體,然後被一個強大的意識統合著。
反倒是領頭的玉藻前和君房先生看著平淡無奇。
至少方雅等四個年輕人,他們感受不到玉藻前和君房先生的氣息。
所以感官上遠不如身後那四個大妖怪給他們的感官直接。
雙方沒有立刻動手。
畢竟都是有牌面的人,身份地位就擺在那裡。
所以相互用眼神表達一下對彼此的尊重還是必要的環節。
當然了,這個環節也就一瞬。
然後就是開始分析敵我局面。
「四隊二,看起來我們的贏面比較大。」陳曌笑呵呵的說道。
方雅等人全都忍不住翻起白眼。
對面沒一個善茬,勝負是這麼計算的嗎?
而且看起來對面也是六個人,而他們這邊應該是八個人才對。
再怎麼算也應該把他們四個算進去吧?
「呵呵……勝負可不是這麼計算的。」君房先生淡淡的笑著,同時轉頭看向玉藻前:「你能解決幾個?」
玉藻前相當無語,她很不想牽扯進來。
「我能對付那三位道長中的任意一個,在你決出勝負之前不敗。」
這不是她在隱藏實力,而是她認真的對比過實力之後得出的結果。
對於玉藻前的回答,君房先生並未感到意外,反而是在情理之中的結果。
「那你的這四位手下可能出力?」
「他們能夠拖住其中一位,堅持一刻鐘。」玉藻前看向陳曌:「除了那位。」
君房先生默默的計算著,玉藻前拖住一個,她的四個手下再拖住一個一刻鐘的時間。
自己對付剩下的兩個,並且還需要在一刻鐘的時間裡,至少讓其中一個失去戰力。
不然的話,一刻鐘之後,那四個炮灰被解決,那麼自己的壓力就會再大一分。
「玉藻前,你也是我們中原出去的妖怪,雖然你的活動範圍不在華夏,可是別忘記了,自己的根在哪裡。」戊虛真人倒是沒急著動手,反而打算陣前策反一波。
成功了,那麼皆大歡喜。
失敗了,他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戊虛真人,我自然有我的目的,所以就不勞您多言了,既然你認可我的身份,不如你我作過一場如何?以勝負論成敗,這是古之常理。」
戊虛真人搖了搖頭:「那是你們的對策,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那你想臨陣退縮?」玉藻前輕笑的看著戊虛真人。
戊虛真人又不傻,這麼簡單的激將法對他們這些老東西可沒用。
哪怕是年輕氣盛的陳曌也不會上當。
「戊虛真人,如今這一戰不可避免,不管你願不願意出手,都由不得你做主。」
「打是一定要打的,不過卻不是單純的捉對廝殺。」戊虛真人可不想被玉藻前拖住腳步。
突然,張天一大喝一聲:「好了!」
好了?什麼好了?陳曌一臉茫然,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家不還在商量比賽流程嗎?
你這突然喊一聲好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