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尋寶?」古烈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是。」
古烈點點頭,陳曌既然沒有明說,那多半是不便明說。
「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快點走。」陳曌翻了翻白眼道。
「好吧。」
古烈來的從容,走的瀟灑。
留下科考船上的眾人面面相覷。
最擔心的惡戰沒有發生。
不過看起來陳曌和古烈不止是認識,而且交情匪淺。
只是,如今陳曌卻出現在他們的船上。
這讓他們多少有些憂心忡忡。
原本計劃著將陳曌和奧奎拉提.蓋斯里丟在附近的港口。
如今看來並不是那麼穩妥。
賽門塔想了想,決定還是和陳曌與奧奎拉提.蓋斯里交涉一下。
「陳先生、奧奎拉提先生,我們談談好嗎?」
這兩天陳曌和奧奎拉提.蓋斯里一直都很老實。
沒有任何不軌舉動。
開始的時候,賽門塔還故意偏離航線。
看看他們會不會有什麼行動。
結果,不管船駛向何方,陳曌和奧奎拉提.蓋斯里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就好像他們真的就是來船上感受海上風浪的。
可是再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他們兩個要人脈有人脈,要財富有財富。
用得著蹭她的船票?
「好啊,中午吃什麼?」奧奎拉提.蓋斯里說道。
「這片海域有章魚麼?我想吃紅燒章魚。」陳曌說道。
賽門塔臉一黑:「我是來和兩位談正事的。」
「這件事不是正事嗎?」
賽門塔聽到此話,不由得一陣語塞。
不過她雖然心裡惱怒,可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這兩位大爺,哪個她都惹不起。
「兩位能否直言,你們上我的船做什麼?」
「遊玩。」
「享受海上的風波。」
「要享受海上的樂趣,遊艇應該更舒適吧。」
「遊艇又沒辦法出遠海。」奧奎拉提.蓋斯里理所當然的說道。
賽門塔揉了揉額頭:「兩位,我們坦誠一些,好嗎。」
「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了,那我們不妨敞開了說,總之我們就在船上待上幾日,你們幹什麼我們都不插手,也不過問,你們要殺人越貨或者是搞科研,我們也不管,過了幾日,我們就自己下船,不過這幾日,你就是想趕我們下船都不行。」
「幾日?」賽門塔追問道。
「不一定。」
「看心情。」
賽門塔更無語了,這兩人的油鹽不進。
一點訊息都探聽不到。
「陳先生、奧奎拉提先生,我們接下來的航程都不會靠岸,如果你們想要下船,最近的港口就是夏威夷島港口,今天晚上就會到夏威夷港口,一旦錯過了夏威夷港口,再向要下船可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