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大?叔叔,你是說我們有可能要去百慕大,是嗎?」
「嗯,是的,他就是前往百慕大的關鍵人物。」
「好,我明白了。」
彼南斯的興趣又一次被調動起來。
以陳曌為數不多帶娃的經歷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
想要讓娃服從命令,那就糊弄他。
彼南斯來到托蒂.貝爾斯特的面前。
「叔叔,你按住他。」
托蒂.貝爾斯特有些不放心,看著陳曌問道:「會疼嗎?」
「不知道。」
「那為什麼他要你按住我?」
「可能是為了防止你亂動畫歪了。」陳曌已經扣住了托蒂.貝爾斯特。
「我不會亂動,我睡覺很平靜,睡姿很好。」
「你應該睡不著。」彼南斯微笑的說道。
「啊!!!!」
陳曌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彼南斯。
突然之間,陳曌感覺小小年紀的彼南斯很有腹黑的潛質。
紋身痛苦嗎?只要有這個經驗的人都知道,很痛苦。
而在身上銘刻魔法陣的痛苦,則是紋身的一百倍。
其實紋身筆是通過高強度的雷射,將皮膚表面烤焦。
如果不是連續性的,其實就是針輕輕紮了一下的感覺。
可是魔法陣銘刻不一樣,那是連續性的,鑽心一樣的痛楚。
那種痛苦的感覺,就像是拿針頭使勁的戳。
一刻也不停歇的戳。
「不要動,很快就好。」陳曌死死的摁住托蒂.貝爾斯特。
此刻的托蒂.貝爾斯特已經滿臉通紅,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都已經凸起。
再加上他的撕心裂肺一樣的嘶吼,可以想象的到他有多痛苦。
「並不是很快,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彼南斯說道。
「一個小時?等等……我不畫了,我不要了……啊……」
陳曌看著彼南斯,翻了翻白眼:「你非要說的這麼直白嗎?」
「叔叔,他有權力知道,還要承受多久的痛苦。」
「這個魔法陣看起來並不是很複雜,似乎比之前那個簡單不少,為什麼要那麼久?」
「因為是在人的身上,如果是在地面上,即便銘刻出錯了,也可以抹掉重新來過,可是人身上不行,所以每一個痕跡都必須是正確的。」
陳曌聳了聳肩,用憐憫的目光看這兒托蒂.貝爾斯特:「好吧,托蒂,再忍忍,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十分鐘後,托蒂.貝爾斯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的嘶吼已經變得沙啞,身體的反抗也已經不再那麼有力,四肢癱在地上,兩眼無神。
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溼,呼吸急促。
「啊啊啊……」
「再忍一忍,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叔叔,才過去二十分鐘。」
「……」
托蒂.貝爾斯特默默的流淚著。
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難熬。
他的身體彷彿已經不是他的身體。
可是,痛苦依然屬於他。
「再忍忍……」陳曌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