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的人也沒打算趕盡殺絕。
不然的話,眼前這群人非死即殘。
當然了,這也不是因為協會的人個個心善。
只不過是他們不想太明目張膽。
剛開局就殺人,這就太囂張了。
並且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有不能殺人這個規則。
所以作為新手,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這些阿努比斯構造體我們不要了。」對面那為首的女人說道。
只是,韋斯特搖了搖頭:「將你們收集的妖珠留下,不然你們誰都別想走。」
對面眾人個個都是怒不可遏。
雖然對面為首的女人也是氣憤難平,可是形勢比人強。
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韋斯特的要求。
將一顆五次融合的妖珠和一顆四次融合的妖珠丟給韋斯特,隨即帶人匆匆離去。
「看起來他們的收穫不錯,獵物居然比我們的還多。」
「應該是他們比我們早到。」蓋亞說道。
「我預估時間應該很充裕,有的團隊估計現在還沒到達,所以如果試煉的時間太短的話,對於後期帶來的團隊非常不利。」
「時間長有時間長的好處,可是也有壞處。」蓋亞說道:「這些阿努比斯構造體固然對我們無法造成威脅,可是正如先前那樣,團隊之間的摩擦必不可少,並且還需要生活物資,我估計主辦方會投放一些生活物資,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爭鬥。」
……
「又是美妙的夜。」陳曌躺在陽臺的躺椅上,享受著皎潔的月色。
「你很喜歡月色嗎?」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陳曌的耳畔傳來。
「哇……」陳曌直接跳起來:「拜弗拉!你是不是有病?」
「並沒有。」
「你知不知道,闖入別人的房間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知道。」
「那你還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考慮一個凡人的感受?」
「信不信我弄死你?」陳曌咬牙切齒的看著拜弗拉。
「我原本想給你一些線索,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拜弗拉轉身就走,陳曌連忙拉住拜弗拉:「等等,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
「我原諒你。」拜弗拉理所當然的說道:「黑夜罪惡的血,填滿遺忘的洞窟。」
「啥意思?」
「自己體會。」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自己體會?我體會個屁啊。」陳曌臭罵道。
這什麼玩意?黑夜罪惡的血,填滿遺忘的洞窟。
完全聽不明白。
「字面上的意思,難道凡人的智商已經退化到大猩猩的程度了嗎?」
陳曌現在很想朝著拜弗拉那張冷酷的臉龐上來一拳,肯定很過癮。
「黑夜罪惡的血?就是晚上出沒的罪犯?填滿遺忘的洞窟……」陳曌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遺忘的洞窟應該是靈異界或者某個組織某個廢棄的場所吧?這是哪個白痴出的暗語?好弱智的暗語,為什麼我解開謎題反而感覺被愚弄了一樣?」
「張天師。」拜弗拉說道。
「果然是白痴出的題目。」
「這個線索很多人都拿到了,你最好快點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