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梵蒂岡內的一個教堂前。

這個教堂相較於上次陳曌參觀的聖彼得大教堂而言，就要普通許多。

教堂的視窗透著柔和的燈光。

陳曌在神父的引領下，走進教堂之內。

約翰老頭正跪在十字架前，進行著禱告頌詠聖經。

「請稍等，陛下正在進行課業。」

陳曌點點頭，坐到旁邊的座位上。

幾分鐘後，約翰老頭的禱告結束。

教會的這些禮節還是比較繁瑣的。

約翰老頭在完成禱告後，還需要洗手。

在一系列的步驟結束後，約翰老頭這才走到陳曌的面前。

「陳先生，你好。」

「你好，陛下。」陳曌對約翰老頭的印象非常好。

甚至比張天一那老頭更好。

可是，陳曌會和張天一做朋友，卻不會和約翰老頭做朋友。

因為約翰老頭會讓人難以接近。

這種難以接近不是身份地位上的難以接近。

而是約翰老頭的那種人格至上的光輝。

彷彿所有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會感覺自己就是個壞人。

這老頭拒絕一切的罪惡，與他接觸的人，能夠看到他身上關於人類的一切美德。

並且發現自己身上的所有惡。

所以他可以成為一個長輩，一個老師，或者指引者。

可是絕對成不了朋友。

「陳先生，我突然發現了，你在騙我。」

「額……我不明白。」陳曌裝傻的回應道，反正是不打算承認就是了。

「克莫爾.戴肯死了。」

「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他的死是應該的，因為我曾經為他做過預言，他無法活過今年，可是我發現他是被你殺死的。」

「額……你是怎麼發現的？」陳曌詫異的看著約翰老頭。

「他賭輸了。」約翰老頭說道：「現在他的能力在你的身上。」

「你知道他的能力嗎？」

「是的，我知道。」

「可是你從來都不曾阻止過他。」

「我阻止過，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是死在自己的能力之下的，在你們東方人的口中，這叫做因果。」

「那麼陛下，你今天把我叫過來，是為了向我興師問罪嗎？」

「不，我不會為誰復仇，更何況是克莫爾.戴肯。」

「那麼陛下今天把我叫來的意思是？」

「閒聊吧，並且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那麼陛下已經確定了吧。」

「是的，已經確定了。」約翰老頭點點頭。

陳曌凝視著約翰老頭，他總覺得約翰老頭把他叫過來，絕對不只是為了確定這件事。

應該還有別的什麼事情。

「好吧，還有其他的事情，如果下次世界範圍內，再發生大事件，我希望陳先生能夠出一把力。」

「如果我拒絕呢？你要制裁我嗎？」陳曌反問道。

「陳先生，我並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從克莫爾.戴肯那裡獲得的力量非常的惡毒，你需要用正義之舉來化解他的力量。」

「我的力量不止是克莫爾.戴肯的奪取，還有其他的力量也來自地獄。」

「來自地獄的力量並不是全都充滿邪惡，就算是邪惡的力量，如果正義之士使用，那就不算邪惡，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力量會產生因果關係，而克莫爾.戴肯的力量正是這種會產生因果的類別。」

「現在的世界我覺得很和平，很安全，沒那麼容易出現大事件。」

「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更脆弱，更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