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借用著自然守護者的力量。
這時候的馬隆終於意識到了。
這個陷阱不只是針對他的。
更是針對自然守護者的。
如果給他一個平穩的環境。
他完全可以將黑色毒素排出體外。
可是現在的他根本就無法平靜下來。
而圍攻他的邪教徒則是根本就不給他休息的時間。
並且也不打算直接殺死他。
他們就是要借用這種方式折磨馬隆。
同時藉此來削弱自然守護者。
……
「糟了……馬隆出事了。」泰瑞.伯伊突然虛弱的跪在地上。
韋斯特連忙將泰瑞.伯伊摻扶起來:「你怎麼了?」
「我和馬隆有契約,這個契約讓我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狀態。」泰瑞.伯伊的臉色非常的蒼白:「馬隆正在源源不絕的將我的力量借走,如果正常情況下,他早就被我的力量撐爆了,可是事實卻沒有發生,我感覺到了他的焦急與恐懼,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儘快的將泰瑞.伯伊救回來。」
「可是這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韋斯特皺了皺眉頭。
「我現在別無選擇。」泰瑞.伯伊臉色非常蒼白。
韋斯特等人從來沒見過如此虛弱的泰瑞.伯伊。
「你知道他的位置嗎?」
「大至上知道,他們似乎正在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那個方向……那個方向似乎就是咒怨之靈的巢穴。」韋斯特凝重的說道:「看起來他們已經有所準備,如果正常情況下,我們應該靜觀其變。」
當然了,這是戰術層面的最佳選擇。
可是泰瑞.伯伊和馬隆有很深的感情。
拋開他們契約關係,馬隆也是泰瑞.伯伊的養子。
所以於情於理,泰瑞.伯伊都不可能對馬隆遇到危險視而不見。
而且他們也和泰瑞.伯伊做了約定。
「如果你們覺得很危險的話,那就算了,我自己會負責解決。」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通知其他人,半個小時後出發。」韋斯特說道。
「韋斯特,你們不用可憐我,也不要被那個約定束縛,這次是我自己要去冒險的,不在我們的約定範圍內,即便你們置之不理,我也無話可說,更不會怪你們。」
「你故意這樣說的吧,你這樣說讓我們更難袖手旁觀了。」韋斯特白了眼泰瑞.伯伊。
這時候,蓋亞說道:「好了,不管是什麼危險,我們都不在乎,而且我們倒是更期待挑戰和危險。」
「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我們會呼叫我們的會長的。」韋斯特說道。
「在這之前我們先弄一個訊號迴路,免得我們進入咒怨之靈的巢穴了,訊號被遮蔽。」
所謂是訊號迴路是軍事術語的一種,一般是用於訊號被遮擋的地區。
通過簡單的線路搭載,通過有線的方式形成一個訊號回來,然後可以實現通訊功能。
當然了,這種訊號迴路只適用小範圍,畢竟在一次的行動中,不可能攜帶太多太大的裝置進行訊號迴路搭載。
韋斯特將所有人都召集到面前來,並且和他們說清楚了這次的情況。
「倔強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終於還是面對現實,準備妥協了嗎。」黑莉絲淡然說道。
「泰瑞的事情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可是這次的行動畢竟存在著極大的風險,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韋斯特也不想向陳曌求救,可是有些時候倔強是不能用來保證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安全的。
在熱血漫畫裡的那種,靠著頑強的意志力和倔強打敗敵人。
可是現實裡,那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因為他們的敵人不可能只是打傷他們,而他們也不可能一次次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