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他害怕了,他在感到恐懼。」
「他會害怕嗎?」
「只要有自我意識,都會害怕,這不奇怪。」
陳曌可不會因為妖刀害怕而心軟。
這玩意就是個禍害。
誰拿在手上就變成瘋子。
東瀛的靈異界有一個習慣。
他們總是喜歡保留一些殺傷力極大的武器或者妖怪。
要驅使這些武器或者妖怪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可是大家偏偏就樂此不疲。
這就防範未然。
當然了,很多時候大麻煩也都是這些東西惹出來的。
陳曌就沒這個習慣。
先不說這玩意對陳曌沒用。
哪怕是有用,陳曌也不會留著他。
不知不覺中,陳曌、韋斯特和兩頭老鼠來到了一個居民社群。
「韋斯特,你沒帶錯路吧?」
「沒有,我能夠感覺的到。」韋斯特說道:「從妖刀上傳來的感知,這滴血的主人就在這附近,而且還處於虛弱的狀態中。」
「能夠確定位置嗎?」陳曌問道。
這個社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口卻相當的稠密。
估計這片社群至少有上萬人居住。
在這麼多的人口密集區域,如果沒有特殊手段搜尋的話,將很難找到。
「妖刀不是很願意配合,而且他的力量正在從我的身上退出來。」
陳曌撇了撇嘴,這種自我意識真討厭。
陳曌從韋斯特手中拿起妖刀:「你要是不願意配合,那我現在就毀了你。」
陳曌又把妖刀交給韋斯特:「怎麼樣,他配合嗎?」
「他說要和你談判。」
「媽..蛋,真煩人,你負責和他談。」陳曌說道。
「好吧。」
韋斯特提著妖刀,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鐮和蒼很急切,他們也依稀的嗅到自己兄弟的氣味就在這一帶。
可是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短時間內,他們也無法分辨出具體的位置。
過了半餉,韋斯特睜開眼睛:「會長,他提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毀掉他。」
「你答應了嗎?」
「我提出的要求是,他需要無條件的服從我們協會所有人的命令,將他的力量借給協會的人,並且不能侵蝕他們的意識。」
「那他怎麼說?」
「他說,如果要借用他的力量,那麼就必須見血,不然的話他將會越來越虛弱。」
妖刀都有殺生的特性,這也是他們賴以長久存在的方式。
殺生的數量越多,他們的實力越是強大。
就比如之前陳曌用了兩次,都沒有殺生,妖刀消耗的就是自己的力量。
長此以往最終會徹底的淪為一把普通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