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訊息是,薩博尼斯和拉希德的幫助下。
他在追殺撒旦教教徒的訊息已經傳播出去。
現在整個新奧爾良市的靈異界都知道這個訊息。
並且兩人又連續提供了幾波撒旦教教徒聚集點。
陳曌又零零散散的殺了十幾個撒旦教教徒。
不過壞處就是,這件事在普通人之中也鬧的很大。
畢竟先是警局局長被殺,然後不斷有人被殘忍殺害。
陳曌又沒有掩藏現場,所以現在整個新奧爾良市都處於風聲鶴唳之中。
甚至就連當地的黑…幫都低調了下來。
免得被殃及池魚。
畢竟現在全城的警察都已經快要瘋了。
發瘋似的搜尋著線索。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這兩天也是相當的愉快。
他們不需要承擔任何的風險,至少他們不需要去面對撒旦教教徒。
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打聽撒旦教的下落,然後告知陳曌。
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們操心。
……
「錢森先生,我們的船準備好了嗎?」富林問道。
「準備好了,明天晚上就能走。」錢森點點頭。
因為各個交通方式,全都被撒旦教提前堵住了。
這導致富林和卡嘉兒只能選擇從水路離開。
就算撒旦教想要堵住海上也不可能。
畢竟這裡有不少遊艇港口,每天進進出出港口的遊艇數百艘。
撒旦教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去搜查每一艘。
卡嘉兒一直冷著臉坐在一旁。
對於富林和錢森的交談視而不見。
「卡嘉兒小姐,你不用那樣,說起來這兩天外面出了一件事,你或許能夠高興起來。」
「什麼事?」卡嘉兒抬頭問道。
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事能夠讓自己高興的。
「這兩天有人在新奧爾良市追殺撒旦教教徒。」
「咦?」
富林和卡嘉兒全都看向錢森。
「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錢森搖了搖頭:「現在圈子裡都在傳,有可能是你們白矛會的人反擊與復仇,反正著兩天至少有四十個撒旦教教徒被殺,現場一片血腥,全都留下一行字,復仇。」
富林驚詫的看向卡嘉兒:「白矛會還有留下戰力嗎?」
卡嘉兒陷入沉默,她對白矛會算是非常瞭解的。
畢竟是在白矛會中長大的。
白矛會有多少人,有多少戰力。
她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白矛會的人也許沒有死光,可是也已經和覆滅沒什麼區別了。
即便是剩下小貓兩三隻,也多半是如自己這樣遮遮掩掩的躲藏起來。
哪裡還有餘力反擊撒旦教?
「錢森,你沒騙我吧?」
「我有必要嗎,現在整個新奧爾良市的靈異界都被嚇到了,下手之人下手極其殘忍,明顯是和撒旦教有大仇。」
「我不走了。」卡嘉兒突然決然說道:「我要留下來,既然有人能勇氣反擊撒旦教,我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我也要報復撒旦教。」
「卡嘉兒,你瘋了。」
「我沒有瘋。」卡嘉兒堅決的說道:「如果繼續這樣的逃避下去,反而會將我逼瘋掉。」
卡嘉兒看向富林:「富林,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管,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讓我怎麼組?」富林嘆了口氣。
「你願意留下來幫我?」
「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富林覺得,自己留下來,至少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幫卡嘉兒一把。
富林看這卡嘉兒:「可是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