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你也很累吧?」瑞貝卡看著滿頭大汗的墨菲。
揹負著一個人,在沙漠中前進,即便是體能異於常人,可是也不可能毫無疲倦。
「沒關係,我可以堅持。」
噗——
突然,墨菲的左大腿炸開了一朵血花。
又是狙擊手!
「啊……」墨菲痛苦的叫著。
瑞貝卡臉色更加凝重,壓著墨菲的身體,趴在地面上。
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黑..手..黨在接近了。
怎麼辦?怎麼辦?
這是瑞貝卡第一次如此的不知所措。
這裡無處藏身,而且墨菲還受傷了。
丟下他?瑞貝卡做不到。
她過去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感情。
可是一旦動了感情,那幾乎是奮不顧身的。
這場戰鬥,終歸是以她輸掉告終。
因為她無法再如過去那樣,可以毫無牽掛的殺人。
即便殺不了人,打不過了她還可以逃。
……
「陳先生,我現在在北海岸線海灘的公路盡頭。」弗朗西斯看著沙地裡的身影。
一旦被發現,弗朗西斯會立刻掉頭跑路。
「你的那個手下,還有那個女殺手,他們現在有危險。」弗朗西斯把他所看到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他現在非常緊張,這些人都是黑..手..黨。
從他們的穿著還有行事風格就看的出來。
在美帝,黑..手..黨毫無疑問是最不能惹的物件。
突然,車子猛的震了一下。
弗朗西斯腦袋直接撞在方向盤上,緊接著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又把弗朗西斯彈回來。
弗朗西斯在昏昏沉沉中,感覺自己被拖下車。
緊接著就是一股帶著腥臊的液體倒在他的臉上。
弗朗西斯清醒過來。
黑西裝、白手套、紳士帽……
弗朗西斯打了個哆嗦。
「早就察覺到有人跟蹤。」
「是不是那個女人的同夥?」
「喂,你什麼人?」
弗朗西斯這時候也顧不得痛嚎,連忙抱著頭。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記者,我是記者……」
「記者?」黑..手…黨頭頭皺起眉頭。
他是黑手黨的執法者,他是直接對族長效命的,只聽命族長的命令。
雖然他們本身就是破壞法律者,可是他們卻稱呼自己為執法者。
一般家族有什麼敵對或者叛徒,都是由執法者帶隊處理。
黑..手..黨的組織結構多是以家族形勢存在的,族長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當然了,也有黑手黨的老大是老闆或者‘父親’。
其次就是顧問,算是族長的個人助理,也擁有極大的權柄。
然後是次族長,一般是由族長的兄弟或者妻子擔任。
再其次就是指揮官與士兵。
一個手下湊到執法者的身邊:「他的車上發現了相機,我檢視了裡面的內容,他似乎是在跟蹤那個女人。」
執法者拿起相機,檢視裡面的內容:「你為什麼跟蹤那個女人?」
「是有人僱傭我的。」弗朗西斯這時候也沒打算幫陳曌隱瞞。
命都快沒了,再隱瞞有個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