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曌仔細端詳起克芙依.巴斯:「你是?」
「你不記得了嗎?」
「抱歉,我實在想不起來……我們見過嗎?」陳曌問道。
他對克芙依.巴斯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那天是你開啟大卡車的門的。」克芙依.巴斯說道。
她以為陳曌是反恐安全部的成員。
「大卡車……哦,你說在沙漠中那天是吧。」陳曌反應過來,是有個女人,在自己開啟大卡車車廂門的時候,有個女的好像是清醒的。
不過陳曌並沒有特意去記下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你……你是非法醫生?」
「是。」陳曌淡然說道:「是你需要治療嗎?是那個事件留下的後遺症?」
「你那天為什麼會在那裡?」克芙依.巴斯問道。
「我也算是受害者之一。」陳曌說道。
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
「哦……你也是被午夜割腎狂徒綁架的?」
「是。」陳曌點點頭:「你哪裡不舒服嗎?」
「跟我來吧。」克芙依.巴斯說道。
克芙依.巴斯將陳曌帶到了臥室,然後反鎖上房門。
「我不確定我是否得了性病,我需要你幫我檢查一下。」克芙依.巴斯說道。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克芙依.巴斯還是略顯難為情。
「把褲子脫了,下半身所有的東西都脫掉。」陳曌說道。
克芙依.巴斯猶豫了一下,拉開了睡衣。
陳曌拿出窺…陰鏡,然後對克芙依.巴斯道:「躺在床上,這東西會伸進去,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克芙依.巴斯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點頭:「你來吧。」
陳曌戴上口罩,將窺…陰鏡伸進去後,確實是發現了病因。
而後,又道:「背過來,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肝…門。」
「那個東西會伸進來?」克芙依.巴斯有些畏懼。
「不會,只檢查區域性。」
「可以了。」陳曌說道:「生…殖…器皰疹,不算嚴重,我給你開一些藥,不過平時需要注意個人衛生,以及在性…交的時候注意安全,另外,生…殖…器皰疹是會復發的,所以對你的性…伴侶也需要有這方面的安全注意,最好能確定是哪個性…伴侶得病。」
「你家裡有生理鹽嗎?」
「有。」
「每天用生理鹽水清洗陰…部和後面,沖洗之後要擦乾,保持下體乾燥,這是阿昔諾韋,每天早中晚五次服藥,還有這是止痛藥,正常來說不需要,如果下體感覺刺痛,就需要服用。」
「好的,謝謝。」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陳曌回頭看了眼克芙依.巴斯。
克芙依.巴斯的臉色有些不高興,她明顯知道是誰來了。
「能幫我開一下門嗎?」
陳曌上前開啟門,然後就見一個男子帶著幾分怒火衝進了房間。
奧尼看到蓋著被子的克芙依.巴斯,還看到丟在地上的內褲,頓時感覺一股無名火衝上腦門:「巴斯,他是什麼人?」
「我身體不舒服,他是來給我治療的醫生。」
「醫生?」奧尼顯然是不相信:「我們有私人醫生,為什麼要一個陌生人給你看病,你實話告訴我,他是什麼人?」
即便奧尼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喜歡別人給他戴綠帽。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陳先生,謝謝你的治療,我現在好多了,我現在全身都非常的舒坦,謝謝。」克芙依.巴斯的語氣故意帶著幾分挑逗:「期待你的下一次治療。」
「你這個混蛋!」奧尼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拳頭就朝著陳曌的臉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