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很顯然,維利爾輸了。
論技術難度沒陳曌高,穩最後的平穩,也沒人家平穩。
差距差的不是一心半點。
陳曌先一步回到岸邊,將滑板丟給舊金山大學的人。
「你們舊金山大學的人真無能,這麼一點本事,也敢向我挑戰,回去再喝幾年奶吧。」陳曌的話不可謂不難聽。
可是這時候,一個穿著泳衣的女人走了過來。
「小子,你在侮辱我們舊金山大學嗎?」
「你們?你也是舊金山大學的嗎?那我承認好了。」陳曌聳了聳肩。
「我來和你比。」女子說道。
「你們舊金山大學的人都是這麼輸不起嗎,贏了一個又來一個,就像是去年的運動會一樣。」陳曌的語氣是相當的囂張。
「你說他們是失敗者可以,可是你說舊金山大學就是不可以。」
「這是勝利者的權力,就像是去年一樣。」
「你是哪個學校的?你不是學生吧,你應該是其他大學的老師或者教練,你覺得贏得一群學生很光彩嗎?」
「去年是他們向我挑戰,我贏了,所以我很光彩,現在還是他們向我挑戰,我再一次贏了,你覺得我應該感到恥辱嗎?」
這個女人轉向舊金山大學的學生:「他是哪個大學的?」
這些舊金山大學的學生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不過想來也是他們學校的學姐,至少他們是同一個陣線的。
「他是洛杉磯大學的教授。」
「教授?他不是教練或者體育老師嗎?」
「他是拳擊社和游泳隊的教練。」維利爾說道。
「這麼說你最出色的專案是拳擊和游泳是吧?我找個人來,你來和他打一場比賽。」
「沒興趣。」陳曌興趣缺缺的說道。
「你怕了嗎?」
「如果每個人向我挑戰,我都要應戰的話,那我不是要忙死了。」
「一百萬美元,只要你能贏這個人,那麼我就對你的不當言論不予追究,如果你輸了,那就公開道歉。」
「陳,既然這位小姐想要送錢給你,為什麼不接受?」法麗說道。
「我可不想為了一百萬美元,浪費這麼好的時光。」
「這位小姐,這個男人的拳擊水平非常強,他可是一拳把道葛拉斯打殘廢的。」
這個女人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由得一變。
隨後,這個女人又道:「我們就比游泳好了。」
法麗撲哧一聲,這個女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陳曌的游泳水平有多高?
水裡的魚都不一定能比陳曌遊的更快。
「親愛的,是時候展現一下你的游泳水平了。」法麗說道。
「就是你和我比嗎?」
「當然不是,我找人。」
「好吧,不過你最好快點,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半個小時。」這個女人說道。
「好,我就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對了,你最好也準備好一百萬美元,可別賴賬了。」
這個女人小跑到更衣間去,拿起自己的電話:「伊芙蕾,你現在立刻來大峽海灘。」
「貝瑞沙,你又要我做什麼?」
「你別管那麼多,快點來,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人情呢。」
「那是不是我過去了,這個人情就還了?」
「你想得美,反正你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