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的裝修風格老古老,你們老闆的品味還停留在上個世紀吧。」陳曌周圍的環境。
不管是納德還是瑞莎臉色都是黑的。
「對了,你們老闆要不要重新裝修一下?我可以介紹一家專門做這種大工程的公司。」
「不需要嗎?」
陳曌自言自語著。
「你給我閉嘴。」納德舉起槍指著陳曌的腦袋。
「好吧,我閉嘴。」陳曌按下納德的槍口:「另外,你知道嗎,用槍口指著我的腦袋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活著……不對,好像有一個,在我來洛杉磯的那幾天,我遇到一個客戶,不過後來我們成了朋友。」
「我看你的性格,我們不適合成為朋友,所以你最近應該小心點,你很可能遭遇不測。」
陳曌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平日裡興趣愛好是什麼?說不定我們有共同的語言,也許也能和那個人一樣成為朋友。」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殺人是犯法的。」
瑞莎對陳曌裝傻充愣表示無語。
「希望你見到我的老闆的時候,還能這麼輕鬆。」納德放下了槍口。
他突然覺得這麼殺了陳曌太便宜他了。
應該讓他和博納爾見面。
相信到時候他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
會館的規模非常大,兩人足足走了十分鐘,被帶到會館的深處。
終於,兩人被帶到博納爾的面前。
在那間陰暗的房間裡。
「老闆,他們帶到了。」納德說道。
博納爾從陰暗中站了起來。
「這裡真暗,這樣的環境對眼睛非常不好。」陳曌很認真的說道。
「你想要這裡變得亮一些嗎?」
「想。」
博納爾打了個響指,房間驟然亮了起來。
瑞莎在看到博納爾的時候,嚇了一跳:「你是什麼東西?」
「啊……」陳曌發出尖叫聲:「好醜。」
博納爾很享受每次,外人見到他的時候,受到的驚嚇與恐慌。
可是瑞莎的冷靜,還有陳曌對他的形容讓他感覺憤怒。
博納爾手握著諾西瑪拉銅錐。
瑞莎的目光變得凝重。
博納爾的身上給她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這個人也知道諾西瑪拉銅錐的用途。
他和自己一樣,不!
他可能比自己更為強大。
瑞莎之所以敢孤身前來,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可以與對方抗衡。
只要小心一點,就能報仇。
可是在看到博納爾後,她就收起了輕視。
瑞莎開始悄悄的吸收著周圍的熱量。
「為什麼我感覺有點涼涼的。」陳曌摸了摸雙臂。
這時候,門窗開始凝結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