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鱉則是作為陳曌的陪練物件。
每一把劍都有著無窮力道,就像是陳曌全力攻擊一樣。
「換一曲,《波瀾起》。」
古箏的旋律突變,《波瀾起》比起《東風烈》要更加剛烈,更適合陳曌的氣勢。
受控制的石劍,力道也是更足,每一劍都砍。
每一次的攻擊,都像是要將敵人摧毀一樣。
「很好,換《寒鴉戲水》。」
如果說《東風烈》是用來與人好勇鬥狠的,那麼《波瀾起》則是充滿了破壞慾,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要被砸碎。
可是《寒鴉戲水》則是真正的殺人技。
在音律的控制下,《寒鴉戲水》更像是十二個赴死的死士。
他們的劍只為殺人而存在。
三首曲子,三首完全迥異的曲風。
「老鱉,怎麼樣,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了。」陳曌對自己的百日修煉和訓練成果非常滿意。
「你確定嗎?」老鱉看了眼陳曌。
「我是說古箏,就以控制石劍來說。」
「我若是全力施展,這把古箏怕是承受不住我的靈力。」
「就不能讓我驕傲一次嗎?」
「憑什麼讓你驕傲。」
陳曌撇了撇嘴:「你這人真沒意思。」
「我不是人。」
陳曌繼續的練習。
一直把這三首曲子練到爐火純青的程度,至少用來殺人是夠了。
隨後陳曌就開始練習其他的一些曲子,比如一些比較耳熟能詳的流行樂。
不過流行樂沒有那種肅殺之氣,所以陳曌實在是找不到感覺。
這一練就是八個月的時間。
從河圖中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過去了五六個小時。
次日,法麗從睡夢中醒來。
聽到外面傳來悠揚而且美妙的琴聲。
那旋律美妙讓人感動的掉眼淚。
法麗走到陽臺前,看著陳曌正坐在岸邊,彈奏著古箏。
法麗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她昨晚去睡覺的時候,陳曌連音準都抓不住。
可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陳曌居然能夠彈奏出這麼動聽的旋律了。
法麗走下樓,來到陳曌的身邊。
一直等到陳曌演奏完這首曲子後,法麗才問道:「陳,你一個晚上就把古箏練會了?而且還彈的這麼好?」
「是不是很佩服我?」
法麗白了眼陳曌,不過心中卻是充滿了驕傲。
「陳,剛才那首曲子叫什麼?」
「《漁舟唱晚》。」陳曌說道。
「真好聽。」法麗不是在恭維陳曌,她是真的覺得這曲子很美妙。
這首曲子中的某個段落,也是作為央視的天氣預報背景音樂使用,而且是使用了三十多年的時間,一直沒有變過。
陳曌非常喜歡這首曲子,《漁舟唱晚》雖然是近代的作品,不過非常的有古風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