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凱拉、梵妮,你們不多住幾日嗎?」
梵妮幾番遲疑,凱拉拉了拉梵妮。
「還是不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生活了。」凱拉微笑的說道。
說到底她們終歸是外人,不可能真的天天來這裡打擾陳曌和法麗的生活。
「好吧,有空就過來玩。」
「我們會的。」凱拉和梵妮驅車離去。
梵妮開著車窗,吹著風。
在這鄉間的公路上,空氣清涼清爽。
只是梵妮始終悶悶不樂的坐在車上。
「梵妮,你怎麼了嗎?」凱拉一邊開著車,一邊回頭問道。
「不,沒什麼。」
梵妮對於那件事始終耿耿於懷。
她想向那條蛇道謝。
她覺得那條蛇曾經為她治療過手掌,並且減緩了她的痛苦。
可是她沒能如願的再次見到那條蛇。
「你昨晚有起來吧?」
「嗯。」梵妮回答道。
「那麼你見到了什麼嗎?」凱拉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
梵妮嘟著嘴,鬱悶的說道:「就像是普通的別墅一般,不過你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沒打算勸你,事實上,昨天晚上我嗅到了酒香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見到了什麼。」凱拉說道:「所以我相信,陳和法麗肯定對我們隱瞞了什麼。」
「你也是嗅到酒香,然後想起了之前的畫面嗎?」
「是啊……你也是嗎?」
「對,我也是。」梵妮點點頭。
「所以你更什麼都找不到了。」凱拉說道:「他們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不過他們也不是完全的防範到位了。」梵妮說道。
「哦?你發現了什麼嗎?」
「你忘記了嗎,陳可是將那個槓鈴舉起了過。」
「雖然幾百公斤的槓鈴舉起了,的確很驚人,不過就如他自己說的,那連世界紀錄都不算吧。」
「那可不是幾百公斤。」梵妮說道:「那個槓鈴的重量超過五千公斤。」
「什麼?這不可能!」凱拉驚呼道。
「雖然很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看過那個槓鈴的材質,是標準的合金鋼,奧運會專用槓鈴的材質,我的大學選秀課程可是材料分子學,如果連這種普通材質都認不出來,那我的大學就白學了。」
「那可是五千公斤啊!五噸的重量。」
「很驚人是吧。」梵妮看著凱拉:「所以如果單以力量來說,陳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超人。」
「所以……他本身就是超自然的存在,飼養一些超自然的生物,似乎就變得合情合理了,對嗎?」凱拉說道。
「不過我們依然無法證明我們的觀點,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沒有直接的證據。」
「用不著證據,我們只要知道就可以了,難道你想把這件事公佈出去嗎?這對我們沒好處,反而會讓我們失去兩個朋友。」凱拉說道。
「好吧……我其實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是觀點是正確的。」
「反正將來還有機會,我們不一定非要現在得到答案。」凱拉說道:「等我們和他們足夠熟悉了,也許他們會告訴我們更多的秘密,不用急於一時。」
相較於急躁的梵妮來說,凱拉要更成熟穩重一些。
「鏡子湖真的是個好地方,可惜陳不允許我們在那裡再建一座別墅。」
「他們顯然是不願意外人發現他們的秘密。」
「這瓶酒真香。」
「該死,把蓋子蓋上,不要讓酒氣跑掉了,這會影響到酒的口感與品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