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寵物。」陳曌回答道:「就如同他們三個一樣。」
陳曌指著旺達、別西卜和嘉莉說道:「如果你們去調查我的行醫記錄,可以查的出來,我的很多顧客都知道,我會帶著我的寵物出診。」
兩個黑衣人低聲商量了兩句,而後其中一個黑衣人就轉身離去。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那個黑衣人回來了,然後對同伴點點頭:「沒問題。」
至此,陳曌這才得以放行,進入了主宅內。
陳曌被帶到一個裝飾典雅的客廳中,客廳裡的每一個傢俱,每一個擺設,都像是歷史的符號。
客廳裡坐著一個穿著禮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留著小鬍子,梳著大背頭。
不知道是不是梳這個髮型的人,髮際線都很高。
他看起來應該是這個莊園的主人,或者是在這個莊園裡,能夠說的上話的人。
「東方人,你好,請坐。」
「你好先生,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陳曌問道。
「你可以叫我賽昂。」對方說道。
「賽昂先生,我叫陳曌,你可以叫我陳,你應該已經有了我全部的資料吧?」
「你在美國的資料基本上已經齊全了,你的醫術非常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幫上我的忙。」
「賽昂先生,請問你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的父親。」賽昂說道。
「那麼能帶我去見見你父親嗎?」
說實話,這個莊園給陳曌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似乎這裡就連女僕的裙子下面,都藏著一把衝鋒槍。
「那麼我能看一下我的病人嗎?」
賽昂帶著陳曌走過了一個狹長的走道,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陳曌見到了他的病人,這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而他應該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
從他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肢體,應該是創傷性全癱。
陳曌看了眼病人,大概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不過陳曌還是上前來,給病人做了幾下檢查。
病人的癱瘓時間已經超過至少三年,他的四肢肌肉全面萎縮。
「賽昂先生,你父親在變成這樣之前,受過什麼傷?」
「我父親被他的保鏢從背後用槍在近距離,打到脊椎,背脊神經完全損壞,醫生的回答是,沒有任何治癒的可能性。」
「賽昂先生,那您就確定,我這樣的非法醫生,能夠治癒的了你父親?」陳曌不認為賽昂把自己或者先前的醫生請來,是為了治癒他父親。
他父親的傷勢以目前的醫療水平來說,是不可能治癒的。
這是各個大醫院都已經確診的,至少正常情況來說,他父親可能至死都會一直的坐在輪椅上,生活不能自理。
當然了,看他的情況,也沒幾年好活的了。
本來年紀就大了,身體機能已經全面衰退,又長期的坐在輪椅上,連動都動不了,肌肉無法得到活動,導致肌肉萎縮。
陳曌預估,賽昂的父親活不過半年。
「我不需要你治癒我父親,我希望他能活至少一年的時間。」賽昂並沒有太過悲傷,他的回答一直都很平靜。
而坐在輪椅上的老賽昂也很平靜,他雖然全身癱瘓,就連話都無法完整的說出來,可是臉部的肌肉還勉強能夠動。
可是他卻對自己兒子的冷酷答案毫無反應,甚至是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僅此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