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客廳裡繼續的鬧騰,門口傳來敲門聲。
陳曌跑去開門,看到班特站在門口。
在淅淅瀝瀝的夜雨中,班特看起來有些狼狽。
「陳,我剛才聽肯說了他以前乾的混蛋事,你說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班特非常的痛苦。
甚至,他不知道肯說的是不是實話,他到底有沒有殺人。
「班特,冷靜一點,我剛才去過現場,我可以肯定,肯不是兇手,至於他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做評價。」
「肯和瑪麗呢?」
「瑪麗現在在洛杉磯給一戶人家當女傭,我現在還不敢和她說這件事,肯在家中。」
「進來吃點東西,裡面有一位我的朋友,是個警察,我把事情和他說了,並且請他幫忙來這裡調查。」
「陳,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陳曌拍了拍班特的肩膀:「把心情放輕鬆一些,不要想那麼多,我會盡量幫忙的,把肯也叫過來,進來我的家裡,和我的朋友說說細節,也許能起到幫助。」
「陳,你的警察朋友會不會……」
「放心,他現在只是我的朋友,不是警察。」
班特點點頭,跑回去把肯拖了出來。
進了屋子後,陳曌就幫忙把每個人都介紹了一遍。
在介紹到西耶娜的時候,西耶娜主動自我介紹,還拿出一張名片:「你好,我是通靈師,有這方面的需要可以來找我。」
「額……她是幫我這棟房子淨化的通靈師,至於靈不靈,我也不知道。」陳曌有些尷尬。
「肯,你把事情的始末說一遍,也許我們這麼多人,能夠幫你發現一些你沒發現的細節。」
肯還是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眼陳曌一眼,畢竟他可是溜進一個人的家裡,而且這個人還死了。
「放心吧,陳既然說不是你殺的人,那麼我也相信陳的話。」大衛很給面子的說道。
「肯,別在那裡拖拖拉拉的,快點說。」班特對自己兒子,一點都沒客氣,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和戴普樂過去是朋友,我們一起玩,也一起……吸…毒。」肯低著頭,不敢去接觸自己父親的目光:「可是有段時間,我手頭缺錢,沒錢買毒…品,戴普樂慫恿我去酒廠裡偷一點東西出來。」
「你偷了什麼?」
「酒廠的賬本。」
「酒廠的賬本?」眾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以為肯會偷什麼值錢的東西,卻沒想到肯會偷賬本。
「是戴普樂要,他說有人想要酒廠的賬本。」
「是誰要?」
「不知道,他沒透露他的上線的身份。」
「那你偷了賬本,應該知道酒廠的情況吧?有沒有發現什麼資訊?」
「我是溜進了特雷德.派姆頓先生的辦公室裡,拿u盤複製的,我沒看賬本資訊。」
肯頓了頓又繼續道:「我賣了一千美元。」
「那麼戴普樂威脅說有你偷賬本的證據,就是這個u盤吧?」大衛問道。
「可能是吧,我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