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的身體有點小問題,在醫院稍微養幾天就能繼續和你的那些小婊..子鬼混了。」
「我還有多久?」拉斯法低沉的問道。
「父親,情況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我還有多久?」
「醫生說……」佐拉眼中含淚:「他說你可能……可能撐不過今晚……」
拉斯法直接懵了,他以為佐拉會說幾個月,電影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可是……可是我感覺……我感覺沒那麼糟糕……」
是啊,將死之人都是這樣的感覺,這就是迴光返照。
這具老邁的軀殼,正在強行抽取著最後的生命力。
佐拉低著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候,外面一陣嘈雜聲。
佐拉頓時怒了,這裡是醫院,是特護病房!
「外面怎麼回事?」
保羅走了進來:「先生,是今天那位醫生來了,不過被醫院的保安攔在特護病房區外面,那位醫生強行要帶寵物進來,他說寵物不能進來,他也不會進來。」
「胡鬧,把那個混蛋趕走,這裡不需要他。」佐拉氣憤的叫道。
「讓他進來,去與保安溝通一下。」拉斯法還不想死,越是瀕死,就越是怕死,這是人的本性,誰都改變不了。
過了片刻,陳曌進來了,揹著工具箱,同時一隻手還抱著一條沙皮狗。
「哈哈……猶太老頭,我說過,你活不過今晚的,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嗎?」
「你是誰,你敢用這種語氣對我父親說話,我想你是不想在洛杉磯待下去了。」
「你的父親,女士,我想你首先要搞清楚,你的父親今天對我說過什麼,我很少會去討厭一個人,不過你的父親一定會進入我的黑名單之中。」
「好了,佐拉。」拉斯法強壓著怒火說道:「先生,我對今天對你說過的話感到抱歉。」
「不用道歉,我來不是與你和解的,只是為了十萬美元,僅此而已。」
拉斯法胸口微微起伏著,他的呼吸變的有些勉強。
他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一種極其強烈的求生欲看著陳曌。
「你知道我的狀況吧?」
「當然,我今天白天的時候就已經警告過你了,對了,用我的東方巫術,很顯然,我的預言奏效了,你現在已經快死了。」
「那麼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的治療不能起到效果,那麼你不但拿不到十萬美元,而且我很可能會把你丟進海里喂鯊魚。」
「把這個喝下去。」陳曌拿著一個小瓶子,裡面是黑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佐拉立刻奪過小瓶子,她對陳曌充滿了不信任,這源自於陳曌給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惡劣了。
「一個能夠讓他多活三天的東西。」陳曌聳了聳肩:「白人老頭,你還需要猶豫什麼?如果這東西不起作用,我可能會揹負上兇手的罪名,而你卻沒有任何的損失,不是嗎,反正你就要死了,你覺得我有必要以自己為代價,提前把你弄死嗎?」
「佐拉,把那個藥劑給我。」
「父親。」
「他說的沒錯。」拉斯法說道。
這時候他已經別無選擇了,他必須接受。
「如果我父親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女士,請搞清楚,我說過這份藥劑只能維持他三天的壽命,三天之後,如果還需要後續的治療,請提前預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