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在這個亂世上生存下來的?」
衛士上前,用預先準備好的鐵錘打碎了徐壽輝的腦袋。
徐壽輝倒下時最後看到的是陳友諒那冰冷的目光。
衛士們洗幹了前任老闆的血跡,佈置好大殿,因為這裡馬上就要舉行新皇帝的登基大典。
至正二十年六月十六日,陳友諒在暴風雨中,於五通廟登基為帝,定國號為漢。
這就是亂世的生存法則,徐壽輝,你不懂。
陳友諒雖然算是個不折不扣的不講道義的人,但他卻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他的大漢國的年號是「大義」。
真是夠狠,弒君奪位的人居然敢把自己的年號取為大義,這件事告訴我們,陳友諒是一個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在他眼裡,什麼仁義道德都是狗屁,你們不是不齒於弒君的行為嗎?道學先生們,我就做給你們看看,我的年號就叫大義!
誠然,這樣的一個人是難以對付的,要對付這樣的人,君子的做法是不行的,守規矩是不行的。
誰能夠對抗這樣一個可怕的人?
只有朱元璋了。
在朱元璋攻佔應天后,陳友諒和張士誠都感覺到了這個對手的潛力。他們都是非常厲害的人,誰對他們威脅最大,他們的心裡很清楚。雖然朱元璋還很弱小,但絕不能小看他。
但是陳友諒當時並未掌控天完國的政權,所以最先與朱元璋發生衝突的是張士誠。雙方從至正十六年朱元璋攻克應天后,就沒消停過,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朱元璋對張士誠極為頭疼,自己只是佔了點地盤,幹嗎總和自己過不去,本來兵力已經不敷使用,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同年六月,朱元璋的一個部將投降了張士誠。此時朱元璋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要和張士誠談判,並寫信給張士誠,大致內容是:我是貧苦農民,你是私鹽販子,大家都是苦人啊,幹嗎非要打我呢,咱們兩家和平相處吧,時不時去串個門不是很好嗎。
朱元璋這樣做是因為他已經和徐壽輝開戰,兩線作戰非常不利於他,可張士誠也不是等閒之輩,看出了朱元璋的計謀,他回信給朱元璋,大意是:你是從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我已經和徐壽輝約好,非滅了你不可。
談不攏,那就打吧。
同年七月,張士誠大舉進攻朱元璋控制的鎮江,朱元璋早有準備,命令當時手下的王牌將領徐達和常遇春應戰,大敗張軍於龍潭。然後猛將常遇春一路打過去,到第二年(1357年)攻克了常州,之後在攻克寧國的戰鬥中,常遇春充分繼承了夏侯惇受傷不下火線的精神,身中三箭(貫通傷)仍然堅持作戰,又攻下了寧國。張士誠一敗塗地。
其實張士誠的軍隊戰鬥力並不差,人數也多於朱元璋軍,但卻慘敗,從以上情況我們可以得出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