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楓樹坪,還是夏天。回到楓樹坪,就是秋天。兩週,空殼之內,長出米來。剝開,一粒,兩粒,三粒,四粒,五粒,不小心斷了一粒,兩個半粒。青澀,害羞。我倆對視良久。都不說話。左看,右看,左右看。青澀,害羞。沒有晶瑩剔透,沒有光芒閃耀。醜小鴨。扔一粒到嘴裡,久久咀嚼,直到無味。稻鴨緊關。鋤頭靠牆。農人抬頭望天。穀殼裡的運化,一刻沒停。那種忙碌,神奇,神秘。陳爹說,再過半個月,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