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租售同權」且行且試。也有人分析,此方案一經實施必然會抬高房租,況且,還不能保證與購房者同權。深圳某小區就發生了廉租者與購房者的衝突——「憑什麼你花這麼少的錢就能和我們一樣享受優質資源?」這類官司隨著「租售同權」的實施必然會頻繁發生,最終將導致政策的變相或流產。
第二,一二線城市批出「只租不售」地塊以解決剛需者們的燃眉之急。其實,就是政府拿出低價地塊讓開發商搞長租房。長租公寓的年齡層以20~35歲的年輕人為主,他們消費、創新、創業的意願更強,可以激發綜合體內更多元化的商業、服務和商務配套業態。
第三,國有土地部分動作頻頻,集體土地加入租賃市場。農村集體土地進入房地產,實現同地同權同價,才是改革的大口子。
總之,對房市「租售並舉」的政策轉向,我們不妨保持審慎樂觀的態度。
對剛需群體來說,租房只是過渡,他們最終還是會進入購房市場,只是可能推遲幾年而已。我一直強調,人生3~5年一個週期,週期不同,主題不同。
(3)孩子與教育。
據統計,教育費用佔到了一箇中產家庭費用的1/3,僅次於購房和飲食。
2017年,上海兩所民辦小學在幼升小的面試時,測考家長智商。此事雖被叫停,但名校資源的緊張可見一斑。房市新政後,雖然北京的學區房價有所下降,但仍然不在中產們能買得起的範圍。擇校困境實質上是中產焦慮的前置效應,他們擔心子女在未來階層晉級中掉隊,導致家庭階層滑落。
解決擇校困境,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打破優勢教育過分集中的狀況,實行師資力量輪崗制。事實上,日本就是這樣做的。鄉村的師資與東京媲美,因為校長、老師輪崗,工資待遇都一樣。
不過,眼下怎麼辦?我覺得只能寄希望於網路教育,到網上去找資源。
但是,我要提醒的是,重點學校如果強在應試教育,那麼不上也罷。那是招天下英才而毀之,泯滅個性的教育。人工智慧時代來了,教育也要隨之而變。今天的優勢,可能就是明天的劣勢。
(4)孩子與位子。
「我想生二胎,可不知道和誰生!」有位女士想生二胎,但是老公不肯。從30年的長度來看,她是對的,但從10年的長度來看,她老公是對的,因為各種壓力山大,尤其是女性在職場的損失。
早有人大代表提出,對於生育女性,建議延長產假以及加大哺乳期間的工資福利,還要儘快完善《勞動法》《女職工勞動保護規定》。更有人大代表建議增加男方的產假,以減輕女方的職場壓力。
但實際情況呢?有些用人單位甚至要求員工許下「三年不生育承諾」。在這方面,單位當然是算小賬,不算全社會的大賬。須知,女職工生養下一代不只是給小家庭生養的,也是為全社會培養的。那麼,社會就應給這家企業減稅或補貼才對。否則,職場性別歧視這個老大難問題永遠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