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起起落落,這都是正常的,你還這麼年輕,怕什麼怕,還有再起來的機會。」許多人都這樣安慰謝明江。
謝明江把車停到了路邊,痛苦地趴在方向盤上,久久沒有抬起頭,「佳一和筱雨怎麼辦?」
他知道,夏佳一雖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可是從來沒有動過行車記錄儀的卡,佳一她是對自己無底線的信任啊,但是現在,他等不及了,他必須得想辦法和夏佳一離婚,只有這樣,才不至於到最後,讓她們跟著自己一無所有。
因為如今的謝明江,除了以快遞公司為質押的銀行貸款,還有部分私人欠款,銀行貸款還好,大不了公司破產,不至於追討私人財產,可是民間借貸的私人欠款呢?
謝明江不敢想象下去。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拖下去了,他不能再等待夏佳一來主動發現,他知道,如果要讓夏佳一主動答應離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愛她了。
謝明江掏出手機,給付丹打了一個電話,「丹妹兒,你再幫我一次,好嗎?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再陪我演一場戲。」
付丹的瑜伽館已經開業了,生意不好不壞,每天,她還會親自帶一堂課,這個時候,剛好下課。
「謝帥,我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瞎折騰啥,我都陪你演多少次戲了,可是佳一就沒發現過啊,拜託,實在不行,你就帶著我去直接攤牌得了,我不介意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謝明江立馬否決了這個提議,一來,他無法直接面對夏佳一傷痛的質問和眼神,二來,她瞭解夏佳一,只有這樣抽絲剝繭般的發現,她才會堅定這是真的,尤其,那個人是付丹。
這些年來,夏佳一一直對付丹有愧疚,謝明江是知道的,對當年之事,一直沒能放下,他也知道,夏佳一還在私下裡,尋找過付丹的去向,可一直沒有她的訊息。
付丹嘆了口氣,「那好吧,你到瑜伽館來接我。」緊接著她嘻嘻一笑,「謝帥,你就不怕我假戲真做了麼?」
謝明江也跟著她笑,「不會,如今的我,比當年那窮小子還窮,負債更多。」說完,他又很認真地補充的一句,「況且你知道,我心裡就只有佳一,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
謝明江放下電話,剛想給夏佳一發個微信訊息,告訴她自己晚點回家,後來想了想,放棄了,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手機給關了機,然後往付丹的瑜伽館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