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夏佳一從南方回來了,這天,謝明江早早就來到了三樓潮人街外邊的停車場,自從和周光頭、老馬合作以後,他感覺比以前輕鬆多了,尤其是現在淡季,去進貨的店主比旺季的時候少得多,如果要在以前,三個車都不是滿座,但是依然得跑一趟,大家成本會拉高不說,人也很累。
而現在,在人少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整合一下,只開兩個車過去就可以了,這樣,每個人還可以一個月裡偶爾休息兩天,這讓常年無休的謝明江,總算輕鬆了一些。
今天人少,謝明江連續跑了三趟,這次正好周光頭和老馬的車就可以坐得下,他便可以休息一個週期。
周光頭現在對謝明江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充滿敵意,見他在休息時間還跑過來,老遠就招呼他,「小謝,不錯嘛,還過來幫我忙?可是你出發的時候來,也沒什麼事做啊,後天上午來幫著送送貨,倒是可以。」
謝明江和他靠車前抽完一支菸,笑著說到市場裡面去轉轉,周光頭在他身後扯著嗓門說,你是找丹妹兒吧,別去了,她不在,我剛才從她店門前路過。
謝明江連頭也不回,朝身後擺了擺手,「知道了。」
周光頭看得莫名其妙,知道了還往裡面衝,難道他喜歡的不是丹妹兒,而且另有其人?
謝明江實在太不喜歡這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了,整個市場裡的人,都愛開他和付丹的玩笑,不管自己解釋不解釋都是錯。
解釋吧,別人說他不是男人,此地不銀三百兩,敢做不敢當,可是不解釋吧,大家就說他這就是預設了。
尤其是付丹的態度,更是讓他哭笑不得,雖然他從未給過她任何希望,但是付丹依然動不動就要在人前表現出兩人曖昧的舉動,這讓謝明江尷尬不已。
他特意繞電梯背後,看付丹不在店裡,這才放心地走了過去,夏佳一剛做完一雙美甲,正在打掃桌面的衛生。
「老闆,做一個手部護理多少錢?」
謝明江故意捏著嗓子說話,夏佳一低著頭忙碌,一下沒聽出來,頭也不抬,「30元,您先座。」
謝明江頓時忍俊不禁笑了出了聲,「+1,是我。」
這獨特的升調語調,夏佳一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了,頓時被這樣溫柔的聲音軟化了心。
她故意不抬頭,嘴角卻忍不住帶上了笑,背轉過身去收拾牆壁架子上的甲油膠。
「你回來怎麼不給我說一聲,我來機場接你。」
其實,在夏佳一回來之前,謝明江打過好幾次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陽城市,夏佳一知道他的心思,本能地逃避,每次都是以還沒定回來的時間為藉口給拒絕了。
有一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