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走走,透透氣,果然心情好了一些,付丹介紹的美甲老師看上去很專業,夏佳一到的時候她正在給學員上課,負責接待的人員把夏佳一帶進去旁聽了一節課,說讓她感受一下。
有四個學員在上課,老師一對一指導,正在做雕花,綻放在指甲尖上的小花朵,看上去非常精緻,美輪美奐,夏佳一一下就被這給吸引了,這是自己自學的時候學不到的知識。
幾乎沒有經過多少時間的思考,夏佳一便決定來這裡系統的學習美甲技術,在學習時間上,很是讓夏佳一糾結了一番,因為平時都需要守店,關門的話會影響店鋪生意。
老師似乎看出了夏佳一的顧慮,「這樣吧,正好也有一個學員和你情況差不多,都是服裝店主,打算擴大經營範圍,因為美甲這個東西,至少得要兩個人才能開班,可以互相練習,你們可以利用中午的時間來學習,每天花2個小時的樣子,你有一定基礎,大概半個月就可以出師了,剩下的就是以後多練習就好。」
夏佳一心動了,毫不猶豫交了學費,讓自己有事做,這是她能想到的忘記趙東林的最好方式。
培訓學校離太谷廣場不遠,走路的話15分鐘左右,坐車就2站路,明天開始上課,交完學費,才下午4點多,夏佳一一直在內心糾結,到底是回店鋪還是直接回家,心裡還是空落落的,有些毫無著落,對什麼事也提不起興趣來,趙東林的影子說冒就能冒出來,毫無徵兆。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路上車水馬龍,行色匆匆的人群,每個人都表情漠然。不遠處,就在金夫人影樓的旁邊,立著一個牌子,非常醒目,「維序律師事務所」。
夏佳一心頭一動,不自覺穿過馬路走了過去,她想起了老謝和楊叔之間的糾葛,想找律師諮詢諮詢,到底能不能讓楊叔負一點責任。
總覺得應該為謝明江做點什麼,衝著當年父輩們之間的恩怨和交情,做這些事,無關趙東林的誤會與否,她自問心底坦蕩,問心無愧。
接待夏佳一的律師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非常專業的樣子,簡明扼要便問清了這起事故的來龍去脈,他說讓找幾個證據,比如當初買車時候的付款憑證、兩人之間的資金來往、另外市場上其他能證明他們是合夥關係的證人證詞也非常關鍵。
「這個雖然現在對你們不利的證據是挺多,但是也不是沒有勝算的可能,關鍵還是看當事人之間的態度,如果能達成庭外和解最好,因為就算楊某承擔責任,也承擔次要責任,涉案金額並不高。」
夏佳一大概是明白了,謝過律師,再次回到大街上,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索性任性一下,不再回店鋪,直接回了家,今天是週六,父親從工業園區回來了,也不知道讓他知道自己和趙東林分手了的訊息,會是怎樣的反應?
夏佳一決定,還是暫時先不說吧,父親一直喜歡趙東林,還計劃著兩人結婚的事,怕父親知道後難過,她甚至幻想著,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又和好了呢?這樣也可以不讓父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