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著大家一起叫她丹妹兒,「我算了一下,只要我每週堅持跑車,跑上兩三年,就能把這錢跑出來了。」
付丹白了她一眼,說他三句話離不開錢字,當真是鑽錢眼裡去了,我要是你啊,就肯定找那縮頭烏龜楊叔負一部分責任,憑什麼兩個人合夥買的車,就讓你們家一個承擔責任?
這話,在大年三十那天,付丹也對謝明江說起過,知道楊叔那人陰損,當初把一切證據都推到了老謝身上,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謝明江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來,今天一急之下,順口也就說了出來,但是也就是發發牢騷。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聽到了夏佳一的耳朵裡。一直在心底琢磨。
中午的時候,貨差不多就全部掛了出來,該熨燙的也熨燙了,謝明江想著明天還得上一天班,後天又得出發去金螺灣,確實是有些累了,便回宿舍去休息。
今天來市場,他又去了不少店主那厚著臉皮去聯絡,問他們需要去進貨不,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了七八個人決定走的,畢竟這麼大個商場,又在服裝的旺季,這個市場需求還是很大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車方便,貨總是要進的,大家也便沒了那麼多顧慮。
等謝明江走後,夏佳一拉著付丹問了老半天老謝和楊叔關係的事,付丹把自己知道的,包括謝明江說的楊叔毀滅證據的事都一一說了一遍,最後無奈地聳了聳肩,「沒辦法,現在的法律都講究證據。」
夏佳一全部記在了心頭,後邊在賣衣服的時候,她一直在想這件事,招呼顧客也有些心不在焉。
楊叔雖然可以說因為行駛證、保險都是老謝的名字,那麼這個車就是老謝的,所有責任他承擔,也因為當初兩人合夥沒有協議,只有口頭協議而找不到合夥證據,可是有一個事實他無法更改,這個車他和老謝合夥做了一年的生意,這個市場上幾乎所有的店主都可以作證,車是他們合夥的,風險和利潤共同承擔。
夏佳一決定,抽時間去找律師問問,說不定可以鼓勵謝明江和楊叔打官司試試,如果成功了,這樣他的壓力至少能分擔一些。
新貨剛回來,生意還不錯,忙碌到晚上8點多夏佳一才關門打算回家,趙東林已經在商場樓下等著了,這次,他連樓也沒上,只是打了個電話催夏佳一下樓。
趙東林還是原來那個趙東林,可好像又不是,夏佳一感覺,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色彩,有些呆滯。
「東哥,你在想什麼呢?」
夏佳一看著有些發愣的趙東林,喊了他兩聲,他才回過神來。趙東林把思緒收回,發動了自己的摩托車,「佳一,上車吧,我買了魚,想試試給你做一次麻辣魚。」
夏佳一環上了趙東林的腰,像以前一樣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還是有暖暖的熟悉的味道,心裡幻想著,趙東林一本正經說有事和她說,該不是要向她求婚吧?
她趴在他後背上羞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