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夏佳一又找了兩個裝修的人過來談,就按第一個人說的那個裝修方案,終於敲定了一家,價格也談了一千下來,各種修改之下,一萬8的裝修費,時間4天。
交完定金之後,夏佳一也沒給趙東林說起過這件事,她想她應該可以為自己的店鋪做決定了,沒必要讓他摻和進來,讓大家都添堵。
後來趙東林也意識到了他氣沖沖的離開有些不對,主動打電話來求和,夏佳一也不是小氣的人,加上兩人本還在感情甜蜜期,這點小事,也就在打情罵俏中抹了過去。
週五,最後一天清貨,這一天的生意已經很冷清了,一整天就只賣了兩百多塊錢出來,臨關門前,夏佳一把店裡所有存下來的衣服拿小梅姐留下的兩個大編織袋大包,沒想到掛在那看著稀稀疏疏的衣服,收起來了兩大包,一個人扛也扛不動。
付丹下課後,也跑來幫夏佳一的忙,還沒進店,就聽到了她響亮的高跟鞋聲音,徑直來到夏佳一的店鋪門口,鍾姨在隔壁店裡大聲嗔怪著說她。
「你這小妮子,連你媽這都不來看一眼,當真是有了姐妹,連媽也不要了呀。」
付丹把著門框,探了個頭過去,「媽,你那又沒有什麼忙可幫的,你還煩我杵在那擋你的路,況且,我有話和佳一說呢,你不許過來偷聽了。」
夏佳一聽到這就開始笑,「丹妹兒,是不是今天又有哪個健身的學員,對你表白了?是拿著鑽戒還是拿著車鑰匙房鑰匙向你求婚呀?」
付丹把她亞麻色的捲髮盤成了一個丸子頭,把高跟鞋脫了,換上店裡的拖鞋,笑著說外邊太陽太毒辣了些,「都傍晚了,還這麼熱,人都快曬化了。」然後開始幫夏佳一收架子上賣剩的衣服。
「佳一,別說,今天還真有人對我表白呢,就我們健身房那個富二代的健身教練,叫魏強來著,可是我不喜歡,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見誰都放電。」
此人夏佳一聽付丹以前也提起過,並沒多少好感,「他的表白,不是三天兩頭就要來一波嗎?今天約酒吧,明天約電影,再或者咖啡k歌,就沒重樣的,現在還那麼執著啊?」
付丹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再提這茬子事,轉頭問夏佳一,「你這麼多存貨,是怎麼打算的呢?是等新貨回來,把它們甩花車裡清倉呢,還是另做打算?」
夏佳一也正愁這事呢,「我在想,實在不行,拿出去擺地攤,到夜市上去便宜處理了?鍾姨說了,一個店鋪要形成自己的風格,如果我一開店就是這麼便宜的東西處理,大家會養成一種固有思維的,覺得這家店的貨不好,壓根賣不起價格來。」
付丹雖然不懂這些,但也覺得夏佳一分析得有道理,「可以啊,什麼時候去擺地攤,叫上我,我陪你去。」
夏佳一笑,「不會吧,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去擺地攤呢,你還能拉得下這個臉?況且,我也不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擺,況且這麼重,我怎麼扛出去啊。」夏佳一愁容滿面,問題一大堆,可是每一個問題都好具體啊。
付丹白了她一眼,「佳一,不是我說你,你當真是要當女漢子嗎?男朋友是拿來擺設的還是供養的?這個時候就應該是他出力的時候了,平時天天聽你說東哥長東哥短,正好這次,我也見見你找的男神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把他叫上,當免費的苦力,正好到了用人之際了,他得上。」
付丹說到這,帶著微笑,「至於地方嘛,我找我媽打聽吧,再想辦法找個司機來,這樣就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