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佳一試圖安慰他,「東哥,你別這樣,這樣的單位,咱不呆了,我就不信了,還沒有一個好的去處,你不是正在準備考研嘛。」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事,趙東林心底的火騰地就冒起來了,直接爆發。
「佳一,以後遠離謝明江那小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就是一個無恥的小人,虛偽至極。」
原本夏忠誠和老謝關係都緩和了,兩人還商量著哪天把何剛約出來,三人好好聚聚,可是出了趙東林這事之後,夏忠誠也不高興了,他心底如明鏡一般,這擺明了就是老謝私底下活動的結果,至於郝志平說的那個理由,純粹就是敷衍。
可是為什麼偏偏就要和自己的徒弟趙東林爭呢?
夏佳一卻並不這樣認為,「東哥,我覺得小謝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他就算知道你準備考研,也不可能去打小報告啊。」
趙東林看著夏佳一因為著急為謝明江辯解的滿臉急切,有些生氣了,甩開了她的手。
「佳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我趙東林的女朋友,不能這樣為外人說話。」
夏佳一沒再說什麼,她知道,這個時候說啥都是錯,父親和趙東林都在氣頭上,還沒緩過勁來,肯定得找一個發洩口,把所有憤怒和怨氣推在別人身上,這樣自己便好受多了。
但是夏佳一的心底卻隱隱有些擔心,父親和謝明江父親之間,還不容易修復過來的關係,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再次決裂呢?
「爸,東哥,你們都別喝酒了,我去熬點粥,養養胃,答應我,以後別這樣喝了,好嗎?」
看著眼前對自己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夏佳一全是擔心。
但是等夏佳一鑽進廚房熬粥的時候,他們卻從牆角拿出了啤酒繼續喝起來,等發現時,已經喝下了兩三瓶,好像此刻,唯有這酒才是最好的療傷劑,醉了,就可以解千愁?
夏佳一不懂,卻沒再阻止,最後把牆角的啤酒喝光了,這才罷休。
夏忠誠打著酒嗝,東倒西歪,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
「東林,今天晚上你就別回去了,就住這吧,太晚了,我不放心。」
夏佳一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趙東林,表示預設,看到他這樣的狀態,也只能這樣了。
「爸,要不就讓東哥住我的房間,我住媽的屋子吧。」
夏忠誠一聽這話,卻是返身回來,掏出鑰匙來,把龍芳的屋子給反鎖了,「你媽的房間,誰也不能碰。」
說完,進了自己的房間,沒一會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