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茲馬利剛要說話,盧西拉便一隻手按住了他。這個女人沒有這麼簡單,我也一樣!盧西拉措辭十分小心,說:「我們總是能想到一塊去,看樣子。」
年輕女子笑了笑,說道:「我看你們走過來,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譏諷地看了伯茲馬利一眼,「這就是客人吧?」
「也是嚮導。」盧西拉說道。她看到了伯茲馬利臉上迷惑的表情,祈禱他不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這個女人非常危險!
「你不是應該等我們過來嗎?」伯茲馬利問道。
「啊哈,這傢伙會說話。」年輕女子哈哈大笑道。她的笑聲和眼神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建議你不要稱呼我‘這傢伙’。」伯茲馬利說道。
「伽穆上的雜碎,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年輕女子說道,「我管你什麼狗屁建議!」
「你剛才叫我什麼?」伯茲馬利已經不耐煩了,女子意外的言語攻擊令他怒火中燒。
「我想叫什麼叫什麼,狗雜碎!」
伯茲馬利實在忍無可忍,他在盧西拉出手攔阻之前,便發出了一聲低吼,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空了。
盧西拉驚訝地看到女子俯身躲過了伯茲馬利的手掌,輕而易舉地擒住了男子的衣袖,一招迅速而又精妙的飛踢在電光石火之間將他踢了出去。女子此時一隻腿半蹲,另一隻腳準備好了再次攻擊。
「我現在就該殺了他。」女子說道。
盧西拉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本能地側身彎腰,勉強躲開了女子突然踢過來的腳,然後一個標準的貝尼·傑瑟裡特薩巴德擊中了女子的腹部,將她打倒在地。
「我這是建議你對我的嚮導手下留情,不管你叫什麼名字。」盧西拉說道。
年輕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氣喘吁吁地說道:「報告主母,我叫默貝拉。主母方才以如此之慢的動作打敗了屬下,令屬下羞愧難當。不知主母此舉何意?」
「我只是教導了你一下。」盧西拉說。
「報告主母,屬下初來乍到,還望海涵。主母教導,屬下感激不盡。主母他日每次不吝賜教,屬下都將心存感激,主母的教誨亦將牢記腦中。」她低下頭,輕輕地一躍而起,臉上露出了頑皮的微笑。
「你可知道我是誰?」盧西拉問道,聲音冷若冰霜。她在余光中看到伯茲馬利痛苦地慢慢站了起來,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不過臉上明顯能夠看到怒色。
「報告主母,您方才既有能力教導屬下,屬下便已知道自己冒犯了主母大人。不知主母可否寬恕屬下?」默貝拉臉上頑皮的笑容消失了,她低著頭站在那裡。
「這次暫且饒過。是否有一艘無艦即將來到?」
「據這裡的人所說,確實如此。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默貝拉瞥了伯茲馬利一眼。
「他還有用,必須陪在我身邊。」盧西拉說道。
「好極了。敢問屬下可否知道主母姓名?」
「不行!」
默貝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已經抓住了死靈,他從南邊來的,喬裝打扮成了特萊拉人。您過來的時候,我剛要與他上床。」
伯茲馬利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盧西拉知道他認識到了形勢的危急。敵人已經湧進了這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不過他們還不怎麼了解情況。
「死靈沒受傷?」伯茲馬利問道。
「這傢伙還能說話。」默貝拉說道,「真是怪了。」
盧西拉說:「你不能和那個死靈上床,他是我的!」
「屬下遵命。屬下已將他標記,他現在已經有所屈服。」
她再一次大笑起來,那種放肆的冷漠、麻木令盧西拉大為震驚:「請這邊走,有個地方可以供您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