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經國曾經愛上戲曲名伶顧正秋,為了追求她,他情願做個超級粉絲,不僅在永樂戲院包下vip專座,更是每出戲結束都會以款待劇院的名義設宴招待,甚至,他認真動了離婚娶她的念頭。可是,顧正秋完全不為所動,她嫁給大自己十七歲的臺灣財政廳長任顯群。
新婚不久,任顯群即被以「明知為匪諜而不告密」的理由判處有期徒刑七年,被囚禁期間,蔣經國派人把顧正秋「綁架」到飯桌上。她不著一語,不收任何禮物,甚至,這個臺上風光無限的女人,變賣了華服首飾,沉默地過起幽居生活,只在每個探監的日子風雨無阻去監獄看望丈夫,除了為他送飯,幾乎足不出戶。
直到蔣經國失去打擾她的興趣,直到丈夫出獄。
蔣經國的財富、地位和愛情,在顧正秋面前完全無效;戲子無情的定論中,她也是個異數。她並沒有愛那個看上去條件那麼好,幾乎可以給她一切的男人,而選擇了她內心真正熱愛的男人,那個人可以和她一起隱居田園,過悠遊自在的日子,而不是日理萬機,連陪愛人散個步吃頓飯都是奢侈。
我們總是固執地認為愛情中另外一個人可以被感化,用自以為是的方式親近對方,對對方「好」,卻忽略了對方真正的需求。
渴望陪伴的人,給她住再好的房子銀行卡里有再多的數字都不足以撫慰一個人的孤獨;喜歡奢侈的人,給她你全部的熱情、關愛和疼惜,都抵不上別人一件名貴的禮物;嚮往自由的人,給他最緊貼的擁抱和最密不透風的愛護,只會讓他像掌心裡握得太緊的沙子一樣迅速逃離;把事業視為生命的人,痴纏的要求和需要小心伺候的公主病,是他永遠擔當不起的負擔。
我們需要的,都是那個剛剛好的人。
他或許沒有別人體貼,卻給了我渴望的自由;他或許沒有別人富有,卻給了我足夠的愛與尊重;她或許沒有別人美貌,卻給了我最踏實的擁抱;她或許沒有別人細膩,卻給了我堅定的依靠。
愛情不完全是外在條件的一對一比較,更是內在心靈的一比一契合。
不僅僅是門當戶對的出身,更是棋逢對手的智慧。
不侷限於人無我有的稀缺,更在於你出現在最恰當的時候。
用對方能接受的方式愛一個人,比用你覺得正確的方式愛一個人,更有回應。
我對困惑的軟妹子說:「優秀是個相對論,不是每一個優秀的人,都必須愛另外一個優秀的人。兩個不在一個頻道的男女,即便再優秀,也永遠無法接受對方愛情的訊號。」
能夠用正確的方式和姿勢愛我們愛的人,讓他們順利接收來自我們的愛情的訊號,也是愛情真正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