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照例幫老兩口測血壓、血糖,老爺子高血壓,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都經不起任何精神上的刺激。
歐楊珊洗完澡出來,陳文已經躺在床上看著她,空氣裡夾雜著薄荷香皂的味道,冷氣雖然開得很足,但仍讓人心煩氣躁。
歐楊珊從旁邊的衣帽間翻出涼被和小牛皮涼蓆,便在窗邊的貴妃榻上鋪好。
「你這是幹嗎?」陳文忽然一躍而起,扯住她。
「睡覺,你睡這兒還是我睡?」歐楊珊冷冷地問。
陳文一腳踢在榻上,「放屁,有床不睡,睡這兒,要是明兒早爸媽發現了,怎麼辦?」
歐楊珊不理他,踢開拖鞋,上了榻,裹緊涼被,背對他躺下。
「不這樣,不成麼?」他忍著氣,拽拽她的被角。
「離婚得了。」半天,她才悶聲說,扯過被子,蓋住頭。
「你想把爸媽氣死?」
歐楊珊騰地翻身坐起來,指著他問:「你跟別人上床的時候,怎麼就忘了這茬兒?」
「三兒,咱不鬧了,成嗎?」陳文也上了榻,抱住她,「怎麼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呢。」
歐楊珊緊緊咬著嘴唇,使勁推開他。
黑暗裡,她聽得見他的心跳,還有她的,怦怦怦怦,快到瘋狂。
他俯下頭,他們的呼吸合二為一,多久沒有這樣吻過了,她甚至忘記了接吻的味道是如此致命。
「三兒……」他呻吟著,引誘她的手滑進他的衣服,胸口,小腹,逐漸向下,火焰躥動,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