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意的間奏

曾經有個好人叫弗萊

他不想讓他的朋友閉眼。

他告訴她等著,

二話不說邁出門外,

他媽的地圖也沒拿,只打了條領帶。

以前我認識一個可愛男孩

他的朋友一隻手數得過來。

他腦子裡裝滿異想天開

於是他去了棚屋

吊死自己,紅唇變藍。

曾經有個修女戴頂小頭巾

她告訴我等待很容易

只要在你的本子裡寫——

「下猛藥就是會這樣,」瑪麗·安貢努修女說,「讓你完全失去理智。」

她把打字機收好,開始吃一個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