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快過生日的時候,拖了塊黑板出來,寫賓客名單。
我叼抹布在旁邊蹲著,他說此人酒量太好,不請,擦掉;
此婆娘已然他嫁,不請,擦掉;
此妹子心有所屬,不請;此少男過於英俊,不請;
此人去年空手而來,不請……半小時過去,
黑板上只剩邊牧和黑背了。
從清晨就開始下雨,唰唰唰的,是個特別適合睡覺的好天氣。老爹一懶之下誤了航班,醒來發現鄰居們翹班的翹班,請假的請假,都藉著下雨的藉口來我家做客。
門一開啟,黑背老爸、可卡老媽就翻出了我爹的凍頂烏龍和醬豬蹄,吃口肉,喝口茶,美美地在飄窗旁邊看雨。邊牧媽還算有點良知,提議說:「大家來吹捧一下主人陳末吧。」
可卡媽說:「陳末,聽說你最近接觸了很多土豪,是我們小區第一個有望進入上流社會的,乾杯。」
咕咚把茶喝完。
黑背老爸說:「陳末,平時我覺得你挺遊手好閒,什麼也不幹,怎麼還有幾百萬讀者,敬天才。」
咕咚把茶喝完。
邊牧媽想了想,發覺我爹沒有別的可被誇獎,只好說:「你不光是個天才,還很帥。」
老爹親自給她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