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又擅畫什麼?」快笑不下去了,滿兒趕緊打斷他的南北大運河。
「我?」金祿聳聳肩,「他們說我的人物最傳神。」頓了一下,又眉飛色舞起來。「他們還說明兒要帶我去見一位師出八大山人的畫家呢!」
「喔,到哪裡?」
「開封。」
「耶?!」滿兒傻臉。「才來半個多月,怎麼突然說走就要走?」
笑臉垮了,金祿怯怯地瞅著她。「娘子不高興麼?」
「不是不高興,是有點措手不及。」滿兒拍拍他的臉頰。「所以麻煩你不要拿這副嘴臉給我看,我保證今夜就會整理好,明兒一定來得及,可以了吧?啊,對了,你餓了嗎?」
「自然是餓了,」金祿又揚起明亮的笑。「為夫專程趕回來,為的就是娘子親手做的菜呀!」
「好,那你先坐下,我再炒兩樣菜就行了。」
金祿一坐下,塔布立刻遞給他一封信函。
「這是李衛大人送來的急函。」
金祿拆開來看了兩眼,隨即丟到一旁去。「那種事我才不管!」
滿兒還沒炒好所有的菜,金祿已然大口吃起來了,等她端出最後一盤菜,佟桂正待為他添上第二碗飯。
「咦?那是什麼?」滿兒放下最後一盤菜,看著被扔在一旁的信問。
「弘昌被擄走了,人家要求拿呂四娘去換,李衛只得來向我求救。」
「真的?」滿兒吃了一驚,趕緊坐下。「那你要趕回杭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