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樓船也不再前進了。
這突發的狀況看得那些被救上畫舫的人錯愕得目瞪口呆,魚娘和大鬍子更是吃驚不已,怎麼也沒料到那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卻依然純真無比的醉鬼竟有如此高絕的功力。
眯著眼,金祿慢吞吞地收回手,轉身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摸回長榻上,再動作遲鈍地躺好姿勢閉上眼。
「為夫還要睡,請別再吵我,謝謝。」他口齒不清地喃喃道。
滿兒哭笑不得地跟過來。「夫君,你不是要找弘昌嗎?」
「唔。」
「他就在那條船上喔!」
金祿並沒有即刻予以回應,滿兒還以為他又睡著了,過了好一會兒後,那雙醉意仍濃的大眼睛才慢吞吞地又開啟來,矇矇矓矓的。
「弘昌?」
滿兒點點頭。「對。」
眸中忽爾掠過一絲冷酷,金祿又慢吞吞地坐起來。「塔布。」
塔布上前。「奴才在。」
「去把那小子給我抓過來!」
當塔布飛身過去抓人時,滿兒倒了好幾杯冷茶給金祿喝,又叫佟桂擰毛巾來給他擦臉,好不容易終於讓他清醒了一點。
「娘子。」圓溜溜的眸子困惑地徐徐掃過船上所有人。
「嗯?」
「咱們船上為何多了這許多人?」
「還不是弘昌害的,」滿兒沒好氣地說:「為了好玩就弄翻人家的船,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所以就讓他們統統上咱們的船上來了。」
「他們的船……」金祿望著魚娘和大鬍子。「也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