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白慕天大概是再也無計可施,只好拿出最後,也是最無奈又最丟臉的一招:逃之夭夭!
不過整條船就這麼大,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他逃去掌舵,滿兒自然又跟去了,不過她連嘴巴都沒機會開啟,便聽得他用最嚴肅的言語警告她。
「掌舵不能分心,除非姑娘想再經歷一次沉船的經驗!」
算他厲害!
聽他這麼一說,滿兒也只好摸摸鼻子走了。
「大爺,」四十多歲的船長悄悄摸過來,帶著抑止不住的笑。「頭一回見你對人這麼沒轍呢!」
白慕天冷著臉沒吭聲。
「大爺,」船長泰然自若地雙臂環胸靠上船舷。「你對柳姑娘動心了嗎?」
靜了好一會兒,白慕天才猛然回眸。「你在胡扯些什麼?」
船長聳聳肩。「大爺,你受不了她,甚至想把她扔下船,可是卻一點兒也不討厭她不是嗎?」
「我會對那女人動心?」白慕天不可思議地重複道,隨即斷然否認。「那是沒可能的事,這輩子我從沒見過那樣大膽得令人驚訝,厚臉皮得教人受不了,又直爽得讓人哭笑不得的女人,敬而遠之猶恐不及,怎麼可能對那種女人……那種女人……那種……」
他從沒見過那種女人……
那個女人,真是變態!
蕭少山喃喃嘀咕著,手裡抓著一隻剛從廚房裡摸來的燻雞,大步走向柴房。
就在柴房門外,阿榮一成不變的老姿勢,抱著腦袋蹲在柴堆旁任憑白燕燕又踢又打,不同的是他一聲不吭、半字不響,倘若不是聽到白燕燕的咒罵,蕭少山不會知道他又在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