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都定了,還問我做啥?」
她說:「我們家要民主。」
我說:「可我沒參與啊。」
她說:「剛才你不是都表達過意見了嗎?只是我不同意罷了。」
端午節第二天,我們去談吊頂,我吸取了第一天的教訓。
先問店員:「這事我老婆跟你確定沒有?」
他說:「沒有。」
我老婆說:「吊頂反正都一個顏色,直接付錢吧。」
我說:「我覺得吊頂上還是要多加幾個燈孔。」
老婆說:「老公英明!」
店員衝我笑:「這年頭老公在家裡能有這個魄力的,不多了。」
端午節第三天,我們去買瓷磚。
我看到顏色樣式很多,心想終於可以做主了,就跟店主說:「我要這個米黃色,顯得溫馨。」
我老婆說:「你做飯嗎?」
我說:「不啊。」
老婆又說:「那你為什麼有權力決定廚房的事情?」
我無語。
老婆說:「這樣吧,米黃色可以,以後廚房你負責拖地和洗碗。」
我說:「可以。」
至少此刻,我享受到了當家做主的快感。
下午回家,我坐在沙發上,想著我瓷磚的顏色,心裡那個暗爽啊:「就是想讓這娘們兒知道,家裡到底誰做主,到底誰說了算。」
這時老婆坐過來換了個臺,微笑著跟我說:「我本來就想要米黃色瓷磚的。」
我那統率千軍萬馬的豪氣,立刻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