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沒再提這件讓人不開心的事情,大家坐在一起,原本是很開心的事情。
我端起酒杯說:「來,這一杯主要是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慶祝我們幹掉了蠱門老祖這個勁敵,為我們的親人報了血海深仇!然後,第二件事情,我很高興我們的團隊又來了一位新朋友,來自稱骨門的童泌溪小姐!」
童泌溪抱拳作揖:「幸會!幸會!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做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擔待!多多擔待!」
磊子說:「你放心,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壞人欺負你!」
說這話的時候,磊子有意無意地瞄了辰十八一眼。
辰十八撇嘴冷哼道:「真是笑人,賊喊捉賊!」
「啊哈,對了,差點忘了給你的見面禮了!」童泌溪站起來,從衣兜裡摸出一件物事遞給我,衝我笑了笑:「這是送你的第二件禮物!」
第二件禮物?!
我將信將疑地接過來,發現這件東西只有巴掌大小,被一層黃布包裹著。
隔著黃布,我都能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氣息。
「拆開看看唄!」童泌溪說。
我應了聲「好!」,拆開外面包裹的黃布,驚訝地發現,裡面竟然包裹著一塊令牌!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是?!」
童泌溪微笑著說:「這是送給你的第二件禮物,稱骨門的令牌!」
我激動地將令牌捧在手裡,加上這塊稱骨門的令牌,八塊令牌我便已經蒐集了其中七塊,只剩下降頭門的一塊還沒有得手。
之前我還以為童泌溪所說的三件禮物,都是跟我開玩笑,瞎扯淡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一件貴重的禮物!
「謝謝!謝謝!替我謝謝你的師父!」我欣喜地說。
童泌溪說:「我師父說了,這塊令牌咱們自己留著沒用,但是給你卻有很大的用處,所以讓我拿來送給你!」
「你師父在哪裡?他日有機會,我一定親自上門拜見他老人家!」我感動地說。
童泌溪搖搖手道:「這個倒不必了!我師父他喜歡清靜,不喜歡跟外面的人打交道!而且長年累月都在外面雲遊四海,行蹤飄忽,根本沒個定處,我要想找到他都不容易,哈哈!」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開心,解決了蠱門老祖,就是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一直壓在我們胸口上的大石頭終於著了地。
現在,我們的敵人已經少了很多,八門之中只剩下降頭門沒有解決,還有幾個鬼門的鬼將遊蕩在外面。除此之外,江湖上幾乎沒有太大的威脅。還有就是四大鬼族,我們跟四大鬼族之間的條約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四大鬼族不出來鬧事,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
當然,在這四大鬼族裡面,我們跟白家還是有仇的,因為陳秀才就是死在白家之手,作為趕屍門唯一的嫡傳弟子,我有義務為陳秀才報仇。
這頓酒一直喝到午夜,大家都有些醉醺醺,飄忽忽的。
童泌溪站起來,衝我勾了勾手指:「九哥,跟我來一下!」
我打著酒嗝說:「什麼事不可以在這裡說嗎?」
童泌溪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準備送你第三件禮物,你不想要了嗎?」
我的心裡微微一動,第二件禮物是令牌,第三件禮物會是什麼呢?難道比令牌還要貴重嗎?
想到這裡,我趕緊說道:「要!怎麼不要?」
我跟著童泌溪回到她的房間,童泌溪說:「關門!」
「關……關門?!」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咱們……孤兒寡女……共處一室……恐怕不太好吧?」
童泌溪徑直走過去,砰地關上房門,嚇得我的小心肝微微一顫。
接下來,童泌溪又說:「脫衣服!」
我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又是關門又是脫衣服,這是幾個意思?這小丫頭想要對我做什麼?
我咳嗽兩聲,一臉正色的說道:「雖然我知道我很有男人味,長得也比較好看,深受廣大女性同胞的喜愛和仰慕!但是小妹妹,我很認真地告訴你,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
童泌溪白了我一眼:「神經病吧,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你怕我把你吃掉?咯咯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還怕你把我吃掉呢!給你看件東西!」
童泌溪手掌一翻,掌心裡竟然捧著一小截斷骨。
那截斷骨約莫小手指般大小,上面包裹著一團奇異的光暈,還不斷有寒煙散發出來,房間裡的溫度彷彿一下子都低了好幾度。
「這……這是什麼東西?」我驚奇地問。
「天池寒骨!」童泌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