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徐賢上身又只是穿著一件貼身背心,最是容易感冒。
把外套給她披上後,金聖元才問道:「有什麼想說的嗎?」
「什麼?」徐賢一怔,隨即想到了犯人被判刑前的情形,不由鼓了鼓嘴,說道:「我只是和哥哥開個玩笑!」
「你是怕哥哥的麻煩不夠多嗎?」金聖元在她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板著臉訓斥道。
「只是開個玩笑,有什麼麻煩?」徐賢眨眨眼,問道。不明白這種事情能有什麼麻煩,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玩笑罷了,就算金聖元和侑莉的關係有些曖昧,也不可能因為這種玩笑而惹出麻煩啊!
除非……
想到這裡,徐賢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毛,開始仔細觀察金聖元的表情。
「胡思亂想什麼呢?」不料,金聖元卻看透了她的心思,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徐賢奇怪地反問道。
「選擇帕尼和侑莉。」金聖元說道。
「我怎麼會是故意的!」徐賢叫道,「不是還有帕尼姐姐……嗯?」她突然明白過來,眼睛瞪大,眨都不眨地盯住金聖元。
金聖元同樣微微一愕,突然有種在自己嘴上輕輕打一下的衝動。自己這算不算不打自招?
「哥哥和帕尼姐姐是什麼時候?」徐賢腦袋暈乎乎地看了他片刻後,才試探著問道。嘴唇有些乾澀,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這麼複雜了?
「沒有!」金聖元一口否認道。
徐賢皺眉看著他,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兒嗎?
「我只是覺得,帕尼好像對我有些好感。」金聖元說道,「所以,有段時間我都沒怎麼敢和帕尼接觸。」
「真的?」徐賢有些狐疑地問道。
「你仔細想想,我和帕尼之間像是發生過什麼的樣子嗎?」金聖元反問道,「而且,帕尼和泰妍的關係那麼好。」
徐賢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金聖元鬆了口氣後,無語地苦笑一聲。這時才明白,自己才是瞎琢磨,她完全就是隨口開個玩笑,根本沒有什麼複雜的心思!
很簡單的一件事,卻被他想得複雜許多。
「侑莉姐姐、帕尼姐姐和哥哥說什麼了?」徐賢突然問道。
「就是安慰我一番!」金聖元說道,「聽得我一頭霧水!」
徐賢輕輕吐了吐舌頭,臉上泛起滿意的笑意。除了他故意裝笨外,能夠捉弄到金聖元的人不多,自己這雖然有些取巧,但畢竟是捉弄到他了。
金聖元微微搖頭苦笑後,問道:「腿怎麼樣了?」
「恢復得很好。」徐賢說道,「就是因為長時間不能動彈,現在感覺好像不會動了似的。」
「慢慢做些腿部屈伸運動,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金聖元說道,「給我看看。」
「嗯。」徐賢掀開薄被,屈起受傷的腿,而後又緩緩伸直。
「有什麼不適嗎?」金聖元問道。
「沒,就是那種生澀感。」徐賢回答道。
「那就好。」金聖元鬆了口氣,幫她把被子重新蓋好,說道:「睡覺吧,我去洗澡。」每天都要幫她檢查一遍,生怕她留下什麼後遺症。
「嗯。」徐賢點頭躺好,不過腦中卻琢磨著金聖元和tiffany之間的關係,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嗎?
雖然單純,但已經有先例,加上金聖元的態度,很容易讓人起疑。
再這樣下去,將來她不知道要喊幾個人「嫂子」呢!
越來越不老實了!
……
因為具荷拉和龍俊亨的事情,娛樂圈鬧得沸沸揚揚,就連金聖元和泰妍的音樂劇的資訊都被沖淡許多。
第二場演出,依然是門票售盡,只是沒有首演那樣多而已。這次的音樂劇,一共五場演出,只有第一場是6000人,後面的場次會逐漸降低。畢竟是音樂劇,金聖元和泰妍的號召力也有個限度,不可能保證每場演出都有這麼多觀眾。
不過,這已經足夠。兩人的第一場演出,便重新整理了韓國音樂劇的一個記錄!如果不是有具荷拉和龍俊亨的事情,這幾天的媒體報刊頭條,都可能是這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