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後,才返回自己房間。
不過,之前那股麻酥酥的感覺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浮現,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奇妙滋味,很難形容清楚,卻又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輾轉反側,半晌不能入睡。
……
由於沒有睡好,所以第二天很早便醒了過來。之後,徐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金聖元的臥室。
金聖元睡得正香,床頭的水已經喝光,水盆中並沒有穢物。
徐賢又幫他接了一杯熱水放在書桌上,然後才洗漱、化妝、準備早餐、把金聖元叫醒。
等了許久,才見到金聖元從臥室中出來,她忍不住小小抱怨道:「哥哥怎麼用長時間?」
「嗯。」金聖元隨口應了一句,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等哥哥洗完澡,早飯都涼了!」徐賢一聽,急忙說道,「哥哥吃過早飯,歇息一下,再去洗澡,時間都一樣的!」
「昨晚喝醉了就睡,身上不太舒服!」金聖元搖頭說道。
「不差這點時間!」徐賢沒有多想,起身說道,「快點先吃飯,哥哥!一會兒我就要出發了。」
金聖元這才無奈地搖搖頭,匆匆洗漱過後,來到徐賢對面坐下。
早餐很簡單,就是紅薯粥、小菜,清淡對胃口也好。
「昨晚喝多了,對不起啊。」金聖元開口說道,這時才完全清醒過來。
「不許再提!」徐賢臉蛋一紅,有些懊惱地說道。
「哦。」金聖元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轉移話題說道「對了!那條項鍊,你為什麼不喜歡?」
「太貴重了,戴著不方便!」徐賢說了一句後,低頭喝粥。
「參加活動時戴,平時放起來也可以啊。」金聖元說道。
「嗯。」徐賢應了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安排,但明顯還是不太情願的樣子。
金聖元很是費解。按理說,自己給她準備的成年禮物,別說是那種項鍊,就是街頭的一條塑膠項鍊,她都應該會喜歡才對,怎麼這次的反應卻這麼奇怪?好像也不是不喜歡那條項鍊,就是牴觸這件禮物。
「哥哥以後有心事給我說,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心裡。」這時,徐賢抬頭說道,「我不告訴泰妍姐姐她們,好嗎?」
「哦。」金聖元應了一聲。
「不許敷衍!」徐賢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懊惱地說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哥哥總這樣,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也不管別人是不是擔心!是!哥哥平時掩飾得很好,我們都不知道,自然不會擔心。可是一旦發現一次,以後每次看到哥哥有些異樣,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更擔心!」
金聖元完全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爆發,而且還是板著臉的「訓斥」自己,依稀間,好似看到了小時候自己被徐媽媽訓斥的情形,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恍惚一下,才說道:「我知道了,對不起。」
「嗯!」徐賢應了一聲,夾了一片白菜遞到金聖元碗中。
金聖元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徐賢。總感覺這個小傢伙最近的變化很大,每次通話都有那種感覺,這次見面的感覺更強烈。
「哥哥一會兒不是還要洗澡嗎?快點吃飯啊!」徐賢見到他的視線,調皮地伸出一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
「哦。」突然又調皮的樣子,讓金聖元更加費解,只好把緣由歸為「成長」。泰妍等人都發生了那麼明顯的變化,徐賢發生變化也不奇怪。
熱乎乎的紅薯粥進入胃裡,將醉酒的後遺症從體內驅逐,頓時讓他感覺舒服許多。
「哥哥去洗澡吧,我收拾餐桌就好。」徐賢先一步吃過早飯,托腮看著金聖元,等他也吃完後,說道。
「嗯。」金聖元點點頭,一刻都不再耽擱,匆匆拿了毛巾等,前往浴室。
徐賢擦過桌子,把碗筷收拾好,準備一會兒下樓的時候送到餐廳,而後又前往臥室看了看,發現金聖元果然沒有疊被子,於是走了進去,準備幫他整理一下床鋪。
「啊!」一會兒之後,臥室中響起一聲短促的悲鳴,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