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徐媽媽的關心

韓娛之天王 囈語痴人 第1頁,共2頁

在家中,自然不需要像平時那樣注意穿著,但金聖元卻也未免太過隨意。腳上蹬著拖鞋,下身是一件黑色休閒褲,上身穿了一件寬鬆的粉白色羊毛衫,頭髮還沒有梳理,臉上迷迷糊糊,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見到他這幅樣子,泰妍三人忍不住全都從心底生出一個念頭——這可是吃到嘴裡了!放在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隨意!

「西卡、小水晶,你們也過來了啊。」金聖元抬抬手,對兩人說道。

「oppa,春節萬福!」兩人起身說道。

「嗯。」金聖元笑了笑,說道:「你們坐一下,我去洗臉、刷牙。」

jessica和krystal點點頭。雖然不像昨晚泰妍那樣緊張,但兩人卻同樣有些拘束、不太自然。姐妹兩人都是那種在陌生人面前有些害羞、靦腆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徐賢做掩飾、加上外界都知道她們和金聖元的關係很好,兩人絕對不可能過來。

金聖元洗漱之後,年糕湯也差不多做好。

一眾人團團圍坐,允兒和jessica、krystal也各自吃了一碗。徐家罕見這樣熱鬧的情形,徐爸爸和徐媽媽很是欣慰。人一生中,如果沒有幾個知己朋友,就顯得太失敗了。

徐媽媽敏銳地發現,徐賢很自然地把位置讓給了jessica。也就是說,金聖元坐在泰妍和jessica中間,而徐賢、允兒只能坐在一旁。

女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一旦起了疑心,其推理能力簡直堪比福爾摩斯。一縷狐疑從徐媽媽心中生出,如果不是泰妍、金聖元表現得很是自然,怕是她已經起了疑心。

徐爸爸發現徐媽媽的行為後,忍不住在桌子下偷偷踢了她一下。再如何優雅、知性的女人,面對兒女的終身大事時,都會變成另外一幅樣子。

剛剛介紹泰妍這個正式女朋友給自己認識,就有別的女孩兒上門,難怪徐媽媽會擔心。不過,她在徐爸爸的提醒下,很快便收斂情緒,繼續熱情地招呼泰妍幾人。即便不考慮金聖元這方面,作為徐賢的隊友,也應該好好款待幾人。

金聖元卻只是悶頭吃飯,突然間好像變成了內向、拘謹的學生一般。雖然之前對允兒說很好,但實際卻有些頭疼、無奈,規規矩矩,生怕被徐媽媽看出什麼端倪。

知道jessica和允兒沒有什麼壞心思,否則在餐桌上也不會這樣規規矩矩,好像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一般,但徐媽媽不時掃過來的視線,卻讓他如坐針氈。

難道看出什麼來了?

「阿姨做的年糕湯真好吃!」krystal見姐姐好像悶葫蘆,幾乎不怎麼說,於是開始代替姐姐大拍徐媽媽的馬屁。

「喜歡就多吃點。」徐媽媽笑著說道。她發現了,這對姐妹雖然看似冷淡、難以接近,但實際卻是很溫暖的性格,並沒有海外派的傲慢。

「謝謝阿姨。」沒想到,krystal居然真的又吃了一碗。

「你們來的時候沒吃飯嗎?」金聖元低聲對jessica問道。

「吃過了。」jessica嚥下口中的年糕,點點頭。

「別吃了,當心把你的肚皮撐破!」金聖元一聽,當即對krystal說道,「你又不是允兒!」

「噗、咳咳咳……」正在喝湯的允兒險些將口中的湯噴出去,急忙放下碗,轉身一陣猛烈地咳嗽。

「你這孩子!」徐媽媽瞪了金聖元一眼,身後幫允兒輕輕拍打後背。沒有坐在金聖元身旁,允兒卻選擇了坐在她身旁。

泰妍、jessica一人一邊,同時在他身上輕輕拍了一下。

「允兒沒事吧?我只是開個玩笑。」金聖元訕訕說道。

允兒轉身後,氣呼呼地接過他討好遞過來的紙巾,眼淚都咳出來了!

不過,經金聖元這樣一鬧,有些過於安靜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話題也漸漸展開。泰妍不用說,徐爸爸、徐媽媽都刻意照顧著她;允兒幾乎相當於徐家的半個女兒,很是隨意,不時對徐媽媽撒嬌,很受寵。

只有jessica比較安靜。原本她是打算在家中睡覺,把「海外派」的聚會都推掉了,後來在妹妹的鼓動下才過來。但她既沒有泰妍正牌女友的身份、又沒有允兒的「人和」,頓時顯得遜色很多,不自覺地總是偷偷抿抿嘴唇,心中埋怨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就被krystal鼓動?

找女朋友,不是外貌而已,氣質、身份、為人處事等等都在考慮的範圍內。哪怕不期望能夠獲得和泰妍一樣的待遇,但同樣很在意徐爸爸、徐媽媽對自己的看法。

就在她心中委屈之時,一隻手伸了過來,在桌子底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腿。

不用想,自然是金聖元。生怕被徐爸爸、徐媽媽看出什麼,所以他一直不敢做什麼,但眼角餘光留意到jessica開始生悶氣,於是才有了上面的動作。

jessica嚇了一跳,不自覺地便想抬頭看向徐媽媽的方向,幸好及時止住。

「如果吃不了,就把剩餘的給我。」金聖元對她說道。她的飯量不大,早上已經吃過,剛剛是不好意思推辭,所以才要了一碗年糕湯。剩餘的這小半碗,她吃得非常非常慢。

「哦。」jessica小聲應了一聲,把剩餘的半碗年糕湯倒入金聖元碗裡。這點倒沒有擔心什麼,一起這麼多年,早已習慣。

不過,在泰妍面前對別的女孩兒這麼照顧,徐媽媽忍不住悄悄打量泰妍的神色,見她沒有任何異樣,忍不住心中微微點頭——就算心裡有什麼,可以放到私下裡去解決,不再外人面前給丈夫難堪,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