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妍對金聖元長大的房間,很是好奇。相信絕大部分人都和她一樣,想知道是什麼樣的環境中培養除了這樣一個天才。
加上剛剛金聖元又特意點明瞭房中有很多重要物品,所以他剛一進入洗手間,泰妍便立刻溜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不大,徐家之前並不富裕,一個壁櫥、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顯得有些簡陋。書桌上只有寥寥三本書籍,還有一張用鏡框裱起來的相片,徐家的全家福。是近幾年的照片,照片中,徐賢坐在徐爸爸和徐媽媽中間,金聖元俯身站在三人背後,一手一個攬著徐爸爸和徐媽媽的肩膀,下巴抵在徐賢頭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泰妍忍不住伸手在照片上輕輕拂過,而後突然嘴唇一翹,伸指在照片中金聖元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讓他笑得這麼高興!
不過,剛一做完,她自己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人洗漱的時間不會太久,還是先搜尋一下金聖元所說的重要物品吧!
依照金聖元的習慣,泰妍開啟了書桌左手邊中間的那個抽屜。並沒有上鎖,裡面孤零零地放著一個相簿。
伸手拿出來後,有些好奇、有些期待地翻開第一頁。
全家福!不過卻不是徐家的全家福,而是兩個陌生、卻又有些面熟的男女抱著一個嬰孩兒的全家福。
泰妍倏地一個激靈,心底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在這對男女的臉上,隱隱可以看到金聖元的特徵,而值得他這樣儲存的,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他的親生父母!
第一次見到,所以她看得很仔細。
兩人並沒有現在金聖元身上那股飛揚、卓然不群的氣質,只是很普通的家庭夫婦,但卻笑得溫馨、幸福,逗弄著懷中的小金聖元。
看到照片中的小金聖元時,泰妍忍不住臉上微微一紅,而後似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小金聖元被媽媽抱著,穿的是那種嬰孩兒的開襠褲,露出一條小小的毛毛蟲。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拿破崙、希特勒在這個時候也不過如此,但想象一下金聖元現在的樣子,再看看照片中的小金聖元,總是給人一種想笑的感覺。
「不行,一定要儲存下來!」泰妍找出手機,開啟攝像功能,對準照片中的小金聖元,準備拍照。
「呀!你幹什麼呢?」恰好這時,金聖元已經洗漱完畢,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見到她的行為後,當即叫道。
泰妍卻沒有理他,而是飛快地調整好焦距,拍下照片、儲存在手機中,才轉身叫道:「毛毛蟲!」
「什麼毛毛蟲?」金聖元剛剛把盆子放下,聽到她沒頭沒腦的話語,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看到相簿,才陡然明白過來,難得地臉上一紅,叫道:「手機給我!」
「不給!」泰妍把手機藏到身後,挺著胸脯,一副頑抗到底的姿態。
「你一個女生,被人看到手機裡有這種照片,多不好?」金聖元苦口婆心地勸道。
「除了你,還有誰能看我的手機?」泰妍毫不猶豫地說道。
「真不給?」金聖元見勸說無奈,當即臉色一板,問道。
「真不給!」泰妍卻咬緊牙關說道。難得遇見一張金聖元這張的照片,怎麼能放過?
不過,話音剛落,她就被金聖元撲倒在床上,而後,腋下、腰側等癢點被一雙大手來回搔弄。
「呀!」泰妍想到這裡是徐家,不敢放聲大笑,因此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地對他叫道,卻怎麼也不可能交出手機。
尤其,金聖元纏住她的雙腿,壓著她的身子人,讓她想要動彈都不可能。
急惱之下,泰妍倏地一抬頭,張嘴咬住金聖元的耳朵。
「啊——」金聖元慘叫一聲,急忙抽回雙手,揚在半空中,輕聲叫道:「我錯了!」
「撲哧!」泰妍原本是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的,但哪想到他居然也有這樣無賴的一面,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就舉手投降,忍不住輕笑一聲,自然也就放開了他的耳朵。
金聖元急忙抽身逃開,一手摸著耳朵,看著她說道:「你還真咬啊?」
「我快忍不住了!」泰妍鼓嘴說道。在這裡,她可不想失禮,給徐爸爸、徐媽媽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
「咬壞了,看你心疼不?」金聖元突然學著她的樣子鼓嘴說道。
「撲哧!」泰妍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再次一笑,而後略帶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機從背後床上拿了起來,神情一斂,很是認真地對他說道:「就放我這裡了!」
「相簿在這裡,有時間給你看就是了,幹嘛還要儲存在手機裡?」金聖元說道。
「我喜歡!」泰妍見他終於鬆口,當即眉飛色舞地說道。
金聖元無奈地笑了笑,上前準備收起相簿,沒想到卻被泰妍又搶先奪過。
「我只看了第一張照片!」泰妍抱著相簿,似是生怕他再動用武力。
金聖元搖搖頭,把洗腳盆端到她身旁,自己坐了下來,脫掉鞋襪,開始洗腳。
沒想到,泰妍看到後,去也飛快地脫掉襪子,搶先一步把腳伸了進來,同時說道:「謝謝op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