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掉?」金聖元一副「哀怨」的表情看著金泰熙,說道。
「沒錯!都吃掉。」金泰熙笑了笑,告訴金聖元一個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金聖元看著笑開了花也似的金泰熙,再看看滿滿一桌子的海鮮,突然說道:「對不起,泰熙姐,我去下洗手間。」
「你這招也太老土了。」金泰熙抿著笑意對他說道,臉上卻是一副「你敢跑給我看」的神情。
「這麼多海鮮,我真的吃不下。」金聖元不再玩笑,搖搖頭,對她說道,「泰熙姐怎麼不早說你已經吃過晚飯?」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吃的。」金泰熙拿起筷子說道。
她是真的說到做到!雖然小口小口吃的不多,但架不住細水長流,嚇得金聖元急忙阻止她。
「騙你的!我之前根本沒吃晚飯。」金泰熙卻又笑嘻嘻地對他說道。
金聖元徹底無語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她手心裡的麵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看你心情不好,所以逗一逗你,現在心情有沒有好多?」金泰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邊擦著嘴角,一邊說道。
「泰熙姐你現在的樣子,說出去肯定沒人相信。」金聖元沒有回答,而是調侃她道。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怕什麼?」金泰熙混不在意地說道。
金聖元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我吃飽了。泰熙姐你的驚喜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
金泰熙看著他,突然一側頭,俏皮一笑,說道:「我逗你玩的!」
金聖元先是一怔,不過隨即便搖頭苦笑,乾脆不再詢問。由於情緒實在不高,輕笑、說幾句俏皮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不料他卻因此被金泰熙吃得死死的。
「咯咯……」金泰熙掩嘴輕笑,對他說道:「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我怎麼敢生泰熙姐的氣?」金聖元故意說道。
「走吧,陪我去漢江大橋上散散步,一會兒再告訴你。」金泰熙起身說道。
金聖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而後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很明顯,金泰熙把一切都規劃得清清楚楚,自己只能跟著她的節奏走。
透過飯店的窗戶就能看到霓虹閃爍的漢江大橋。不過,在寒風凜冽的12月中旬,又是晚上10點,還真看不到在上面散步的人影。
「泰熙姐,還是算了吧,我穿得不多。」呼嘯的寒風打得窗戶嗚嗚作響,金聖元又沒有準備太厚的衣服。
「沒關係,我準備了。」金泰熙笑著說道。
結賬之後,兩人首先來到停車場,金泰熙從自己的拎包裡取出一件大大的白色羽絨防寒服,一邊開啟一邊對金聖元說道:「在日本拍戲時給你買的禮物,看看合不合身?」
「謝謝泰熙姐。」金聖元直接穿上了這件羽絨服,不過隨即便皺了皺眉。很暖和、也很合身,但問題這是一件純正白鴨絨羽絨服,沒有一絲雜色,就連貉子毛領也是純白,讓他感覺有些女性化。
「現在的人穿衣服哪還分男女?」金泰熙一眼便看出了他猶豫的原因,揚手幫他把帽子戴上後,說道。
金聖元無語地搖搖頭,把拉鏈一直拉到下巴處,緊了緊帽子,雙手插在口袋裡,和金泰熙並肩向漢江大橋走去。
冷冽的空氣彷彿帶著幾分肅殺之意,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好像小刀子在割一般,金泰熙忍不住向上拉了拉圍巾,把自己的臉遮住大半。
「不知道經過的人會怎麼看我們?」踏上漢江大橋後,金泰熙看了一眼呼嘯而過的車輛,縮了縮脖子,嘀咕道。
「那是別人的問題,我們不需要考慮!」金聖元看著寬闊的漢江水面,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說道。周圍的燈火闌珊、高樓顯赫,與漢江水面的平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心情也隨之平靜許多。
金泰熙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現在的心情好多了?」金聖元現在的平靜,反倒比之前的強顏歡笑要來得舒坦。
「呼——」金聖元長長吐出一口悶氣,沒有回答。雖然心情平靜許多,但距離好轉,卻還差了很多。每個人都有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有人在意金錢,有人在意事業,有人在意親情……他最在意的是感情。
「我們來比一比誰呼氣的時間最長!」金泰熙突然來了興致,用手肘碰了碰金聖元,拉下圍巾說道。
「和我比肺活量?」金聖元有些好笑地側頭看著金泰熙,問道。
「測量一下!」金泰熙急忙強調道。眾所周知,整個韓國能夠和他比肺活量的人都屈指可數。
「我來喊吧。」兩人面對漢江並肩而立,而後金聖元說道,「1、2、3!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