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我們……」金聖元試圖再次整理。
「你是大笨瓜!」jessica繼續叫道。
「你是黃豆芽!」金聖元終於忍不住還嘴道。
「你是黑豆芽!」
「你是綠豆芽!」
……
「嗡——」兩人吵吵鬧鬧中,金聖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剛要拿過來,卻被jessica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
「你幹什麼?」金聖元有些羞惱地叫道。
jessica卻已經開啟手機,看過發件人的姓名後,並沒有開啟簡訊,正欲把手機丟還給他,卻又突然想到什麼,點開電話簿、找到自己的號碼,前面的名字是——毛毛。這個傢伙還有喜歡給人起綽號的怪癖!
抿了抿嘴唇,jessica這才把手機還給他,說道:「不就是允兒的簡訊嗎?看把你緊張的!早就看出來那個小傢伙對你的依賴性很大。如果那天你醉酒進入的是她的房間,我估計,嗯哼!」
「你胡說些什麼?」金聖元腦中浮現出某個熟悉的場景,而後有些懊惱地斥責jessica一句,開啟簡訊一看,是允兒詢問他傷情的簡訊。
「就說現在趴在床上不能動!」jessica的頭突然探到金聖元的腦袋上方,對他說道。
「這種事能胡亂開玩笑嗎?」金聖元乾脆不再理她,自顧自地回覆著簡訊。反正已經被她知道,金聖元乾脆自暴自棄,如果這樣能讓她放棄,最好不過。
jessica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一個人也是爭,兩個人也是爭,她又不是泰妍,不需要操心這個。至於將來的結果如何,她暫時不想考慮,至少現在為止,金聖元和泰妍還沒有結婚。
不過,看著金聖元和允兒你來我往地發著簡訊,似乎沒完沒了的樣子,jessica有些不滿地撅起了嘴巴,突然伸手捂住金聖元的雙眼,用舞臺劇也似的語調說道:「現在你是我的!」最近她又開始迷戀愛情電視劇。
金聖元感受著她溫熱的小手,頓了一下,說道:「你把我劈成三份算了。」
「風流鬼!」jessica嘀咕一句,鬆開了雙手。這個傢伙,說他花心吧,偏偏他對泰妍始終一往情深,不曾改變過;說他專一吧,偏偏他也有普通男人的那種花花心思,只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不想承認,強作掙扎罷了。
金聖元已經不在意jessica對自己的評價,把她當做左右手一般自然,一直和允兒發了十分鐘的簡訊,才因為允兒的通告結束。
「啊!對了,現在是不是可以熱敷、做按摩了?」jessica看到金聖元手機上的時間,突然問道。她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中。
「可以了。」金聖元斜睨了她一眼,說道,「昨天我可沒洗澡!」
「小心眼的傢伙!」jessica皺了皺鼻子,說道,「藥酒在哪裡?」金聖元的那個藥酒,對這類傷勢非常有效,她們練舞時扭到腿腳,都是用這個。
找出藥酒,洗過手,jessica揪起金聖元的睡褲,向下一拉!
「呀!」金聖元嚇了一跳,急忙叫道,「你幹什麼?」幸好她沒有太用力。
「幫你抹藥啊!」jessica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說道,「我都不在意,你還計較什麼?」
「這樣就可以了。」金聖元有些無奈地說道,她似乎捉弄自己上癮了。
「哦。」jessica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後,開始幫他做推拿——就是用指尖輕輕按摩,這揉揉、那摸摸……動作很生澀,不過,她的心頭卻漸漸升起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怎麼樣?」有些不滿意金聖元的沉默,jessica主動問道。就好像做了一點家務,想要得到家長誇獎的小孩兒一樣,她也有這樣幼稚的一面。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金聖元悶聲說道。
jessica頓時鼓起了包子臉,他都這樣說了,意思還不明顯嗎?看了看自己確實很生澀的手法,jessica有些不滿地嘀咕道:「小水晶我都沒有這樣伺候過她!」
金聖元還沒有說話,手機鈴聲卻又突然響起,是劉在石從金濟東那裡知道了他受傷的訊息。
……
一通電話,直到臨近中午才結束。
jessica甩了甩酸澀的手指,正準備向他撒嬌抱怨,卻聽到一陣熟悉的嘰嘰喳喳聲和開門聲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