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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妍已經偷偷摸摸總結了隊員們初戀的感覺告訴他,但金聖元卻發現,那些基本都只能算是男女的互有好感而已。她們的青春年齡基本都是在學校、練習室中度過,根本沒有時間談上一場真正的戀愛。
而且,泰妍所說的很多東西,怎麼聽都像是她們對初戀的憧憬,而不是她們自身經歷過的東西。就好像空泛的純理論一樣,對金聖元的幫助不大。
苦惱之中,金聖元迷迷糊糊地進入睡眠,悠長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
不過,他的思緒卻好像並沒有就此停止,文根英、金泰熙、河智苑、潔西卡、泰妍……一個個女人的影像在他腦中不斷閃現。
少了理智的壓抑,沒有大腦的約束,金聖元陷入一個很「奇怪」的夢境中。
真的很奇怪!奇怪得太過荒唐!
一些莫名其妙、從未想過的東西在他的夢境中一一呈現,金聖元好似失去了意識一般,被動地經歷著這一切……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第二天一早,金聖元罕見地沒有出去晨練,而是有些潦草地穿著一件短褲、背心,面色古怪地將床單、被罩全都扒了下來,連同換掉的衣服一起,準備前去洗衣房。
當然,在這之前他需要先洗一個澡!
一手抱著衣服,一手開啟臥室的房門,金聖元走入客廳,卻正好見到徐賢從外間門口進來,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
「小賢,你怎麼來了?」金聖元問道。
「我昨天在這裡複習功課,筆記落下了。」徐賢眨了眨眼睛,說道。金聖元的房間旁邊,有一間單獨的小宿舍,是他特意為徐賢準備的。
金聖元的公司,正好處在s.m公司和大永高中的中間,徐賢在他這裡更為方便。而且九個人總是在一起,即便關係再好,也會有煩躁的時候,這時徐賢就會來這裡自己靜一靜。
徐賢上來之時,卻聽門衞說道金聖元今天早上並沒有出去晨練。好奇之下,徐賢便來到金聖元的房間想要看看他是怎麼回事。
「聖元哥哥,你這是要去洗衣服?」徐賢看了看金聖元抱著的一大團東西,奇怪地問道,哪有人這麼早洗衣服的?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自己動手吧?
「嗯。」金聖元點點頭,說道。
「可是,這個床單是我昨天晚上才幫你換的啊!」徐賢看見了其中一條天藍色的床單,皺了皺眉頭,伸手將床單拉出稍許,說道,「這是泰妍姐姐幫你買的,昨天託我帶了過來。」
「呃!」金聖元還真不知道這個床單居然是徐賢昨天換上的,見她居然想要將整個床單拉出去,急忙一把拉住,說道:「我沒留意到,呵呵。不過就一起洗了吧。」
「乾淨的你洗它幹什麼?」徐賢愈發奇怪地問道,「而且哥哥你不是一向最討厭洗衣服的嗎?」
「男人的事情你懂什麼?」金聖元聽到徐賢刨根究底地追問,有些懊惱地說道。
「啊?好髒!」徐賢一愣,而後兩手好像觸電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臉上浮起紅暈,不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故意皺著鼻子叫道。她知道,有時候金聖元的臉皮非常薄。
「趕緊上學去!」果然,金聖元有些羞惱地瞪了她一眼,低聲斥道。
「我走了!」徐賢罕見地做了一個鬼臉,調皮地轉身溜了出去。
「不準和泰妍學舌!」金聖元補充道。
「咯咯……」徐賢只是一陣輕笑。
搖搖頭,金聖元洗過熱水澡後,抱著一堆衣物來到洗衣房,丟到洗衣機中、倒上水、洗衣粉,然後坐到一旁等著。他也有不擅長的東西,洗衣服恰好就在其中。
一手托腮,金聖元很快陷入沉思。
昨天晚上的夢只是模模糊糊地殘留著一些片段,但卻足以讓金聖元羞惱不已。他怎麼會做那麼奇怪、荒唐的夢?而且都是熟悉的朋友……
「夢都是相反的!」金聖元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不過,他現在卻是神清氣爽,舒暢許多。
想著想著,金聖元又將思緒轉移到了歌曲的事情上。突然之間,他露出一個驚喜之極的笑容。一直以來存在於他腦海深處的那層薄薄的障礙居然好似肥皂泡一般輕輕破裂,種種靈感、思緒如同泉湧一般噴發而出。
再也顧不得洗衣機中的衣服,金聖元急匆匆地奔了出去,跑回自己房間,開啟作曲專用的電腦。
以往,金聖元創作多半都是先從作詞開始,但這次他卻是首先從作曲開始。一段段歡快、節奏鮮明的音樂不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