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浩自幼在和朱政宰一起,朱政宰在哪所學校上學,他必然也會跟過去,朱政宰的一句話甚至比他父親還要管用。
這兩人的關係就是小魚和蝦米,而金雄範無疑是一條大魚。
「一點小事,不用麻煩雄範哥了。」金聖元淡淡說道。
「不算麻煩!這小子居然敢敲詐我的朋友,即便你大度放過他,我也不會放過他。」金雄範以為金聖元有所顧忌,當即說道。
「大度?」金聖元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嘴角微微一翹。
柔和謙遜並不一定代表性格大度,那只是他為人處世的一種方式,因為並不會涉及到對他非常重要的東西,可是一旦真正涉及到,相信沒有幾個人會真正大度。
而且,大度也不一定代表著沒有脾氣。
和金雄範交談幾句後,金聖元結束通話電話,撥通了樸相中的手機號碼。
「聖元,有什麼事嗎?」樸相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倦,更多的卻是興奮。
「相中哥,我讓你調查過的lk建設公司還記得嗎?」金聖元問道,給樸相中一小段回憶的時間。
「lk建設公司?」樸相中這些時日接觸的各種資料實在太多,以致於大腦都微微發脹,稍稍思考才回憶起來,說道:「是s.m公司董事崔雅凜家中的企業,我已經派人嚴密監視這家企業的資料,隨時準備在他們最薄弱的時候動手。」
「不用等了。」金聖元說道,「我們自己製造時機。」
「怎麼回事?聖元。」樸相中微微皺眉,問道。他當然知道金聖元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以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完全可以使用更加正規的手段。
金聖元並沒有回答樸相中的疑問,而是繼續說道:「lk建設公司的經理柳正雲,從他身上下手。lk建設公司有沒有支付sk建設公司資金?」
樸相中聽到金聖元的語氣便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也不再繼續勸他,向秘書詢問過後,說道:「已經支付,不過因為現金不足,所以還有一部分賒欠,會在半年內還清。」
這些資料已經算是兩家公司內部的機密檔案,因為金聖元的提醒,樸相中才特意派人蒐集這方面的資料。
「嗯,就這樣吧。具體的事情交給你辦理,方案拿出來後給我看看。」金聖元說道。
「好的。」樸相中雖然不知道金聖元為什麼這樣做,但卻也沒有猶豫,商界從來不缺少這種事情,他也曾和金聖元一起合作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如果把他們以前的物件形容成一塊巴掌大的麵包,這次的lk建設公司則是一塊巨大的蛋糕。
但是,大蛋糕往往代表著鬆軟,尤其是在目前的經濟環境下,就好像被蒸烤過一樣,變得更加脆弱。
樸相中是一個純粹的商人。
他以前開過幾次公司,而後又做過幾家大型公司的社長,商界的風風雨雨他幾乎都經歷過。因為閱歷豐富,所以樸相中對商業上的各種手段都十分熟悉,也從不忌諱這些,甚至當初就是他教會的金聖元這些。
而且,公司中養著一群純粹的商業律師。
這些律師名聲不顯,因為他們全都來自中小企業,而且至少有過幾十場商業官司的經歷。相比大型企業,中小企業的競爭更加慘烈,手段也是無所不用,而且這些人的名聲都不是太好。
金聖元是在樸相中教會他一些商業上的隱晦手段後,突然起意收攏了這樣一批律師。他的要求很嚴格,必須「閱歷豐富」,而且能夠做到自身屹立不倒,所以這些年才一共只收攏到十二名律師。
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所以金聖元的公司在發展途中機會沒有經歷過商業陷阱之類的事情,當然他們偶爾也會給對方設定一些商業陷阱。
對於公司間的傾軋、各種手段,如果說樸相中是小學生,他們則是已經畢業的大學生。
金聖元能夠自信地說出自己知道機會,自然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漢語中有一句俗語叫「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諸葛亮在韓國人心中是最為厲害的智者,那麼十二個專業的「臭皮匠」呢?
「對了,相中哥,你有熟悉的高利貸公司嗎?」金聖元突然問道。
「高利貸?」樸相中想了想,說道,「我幫你問問秋炫成,他以前幫高利貸公司打過幾場官司。」
「讓他幫我打聽一些事情。」金聖元問道,「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我先問問他。」樸相中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直接用另一部手機聯絡了秋炫成。
「沒有問題,不過可能需要花費很大的價錢,大概要1億左右。」樸相中說道。
「可以。」金聖元直接點頭說道,然後將事情告訴了樸相中。
「啪!」結束和樸相中的通話後,金聖元將手機輕輕放在書桌上。
原本,他是想穩健地一步一步行事,因為他的主要精力不可能放在這些事情身上。但有些人既然不希望他這樣,他也不介意採取一些商業上的手段。
「軟軟不可能就因為這樣一張照片才會說出那樣的話語,難道我真的給了她很大壓力?」金聖元有些頭疼地想道,他對這方面的事情真的不太懂。
「難道是因為關係進展得太快了?」冥思苦想不得要領之下,金聖元漸漸有些有些心煩意亂,於是起身前往健身房鍛鍊——這是他每每心煩之時的發洩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