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正在休息室寫歌呢。」崔賢俊臉上再次浮現出剛才古怪的笑容,說道。
「你臉上的表情怎麼這麼古怪?」鄭朱元奇怪地問道。
「聖元寫的歌……」崔賢俊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是好。
「我自己去看。」鄭朱元被崔賢俊勾起了好奇心,直接走向金聖元的休息室。
「聖元的歌怎麼了?」樸貞允也是好奇地問道。
「太肉麻了!」崔賢俊想了想,打了個寒顫說道。
「什麼肉麻?歌詞不都那樣嗎?」樸貞允白了崔賢俊一眼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
「你不懂!」崔賢俊拉著樸貞允的胳膊說道:「感覺完全不像是聖元寫的。」
「難道還能變成你寫的不成……」兩人吵吵鬧鬧地走向餐廳。
休息室的客廳中,金聖元把玩著手中的筆,面前放著一張畫滿字元的白紙,正在思考著什麼,嘴角偶爾露出一絲淺笑。
鄭朱元走了進來,見到金聖元的神情後,搖搖頭嘀咕道:「肯定是昨晚做了什麼壞事?」
鄭朱元今天一早便趕來公司詢問金聖元的狀況,得知事情的始末後,也就不再擔憂。娛樂圈的彎彎繞繞很多,看似簡單的事情卻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尤其s.m公司家大業大,顧忌也很多,倒也不需要太過擔憂。
爾後,鄭朱元和金聖元商量歌曲製作的相關事情,卻在裡屋找紙筆的時候,發現金聖元的枕頭上居然有女人的頭髮,當時便錯愕地愣在原地。
對金聖元的解釋,鄭朱元一直都不太相信,此刻見到他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金聖元並沒有理會鄭朱元的打趣,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什麼東西還非要用筆寫出來?」鄭朱元被金聖元的表現愈發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撿起一張金聖元不久前剛剛仍在垃圾桶中的廢棄稿紙。
「她的嘴唇很甜、嘴唇很甜(十分滿分的十分),她從頭到腳都是(十分滿分的十分)……如果她是酒,我會為她醉……」鄭朱元輕聲念道。
「哎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鄭朱元看完後,將稿紙重新扔回垃圾桶,搓了搓雙臂說道,「這麼肉麻的歌詞都寫得出來。」
如果是那種飽蘊深情的抒情歌詞,鄭朱元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但偏偏金聖元寫的這個好像是一個完全淪陷於某個女偶像魅力的痴獃青年的感情一樣,簡單直白,甚至還有「後背讓人很煩惱,讓善良的我產生了不好的想法」這樣的歌詞。
金聖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飛快地記錄下來,然後笑了笑,對自言自語地鄭朱元說道:「想著想著就寫出來了。」
「算了,我不打擾你創作了。」鄭朱元口中雖然這樣說,卻又繼續問道:「不過,你到底是想著誰寫得?難道你小子又想別的女人了?」
他懷疑的理由很簡單,「她的腿很修長、腿很修長」明顯不適合泰妍。
「雖然不想幹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告訴你,泰妍這孩子真得不錯。」鄭朱元對金聖元說道,而後頓了頓,又再次補充道:「這孩子是一名天生的歌者,和你很配!」
「老師,這只是歌詞!雖然靈感源自我對泰妍的感覺,但歌詞總不能完完全全寫實吧?」金聖元無奈說道。
「嘿嘿,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不用在意,好好創作!」鄭朱元說完,直接走了出去,他的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至於之前埋怨金聖元的話語,也不過是習慣性地嘮叨而已。
金聖元也已習慣了鄭朱元偶爾突如其來的對話方式,笑了笑,繼續構思歌詞。
不過,還未等他捋順思路,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振英哥,你好。」金聖元捏了捏下巴,說道。
「聖元啊,你和李秀滿之間出了什麼狀況?」樸振英直接問道。
「振英哥,我和李秀滿老師之間的關係很好啊。」金聖元「詫異」地說道。
「嗯,我是問你和s.m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樸振英頓了頓,解釋道。
「一點小摩擦,沒什麼大事。」金聖元解釋道,「振英哥你什麼時候回的韓國?」
「呃,回來幾天了。」樸振英有些尷尬地說道,「之前因為工作太忙,所以忘了告訴你,不好意思啊,聖元。」
「沒關係,哥,是我太過粗心了。」金聖元笑著說道,「哥你為閔先藝她們製作的專輯進展怎麼樣了?」
「呃,還需要一段時間。」樸振英說道,原本他還曾表示會邀請金聖元繼續合作wondergirls的下一張專輯,結果因為金聖元和少女時代的親近而斷然決定自己單獨製作,即便沒有正式的邀請,現在被金聖元突然問起,他仍是不免有些尷尬。
金聖元對此倒沒有多大怨氣,樸振英的脾氣就是這樣,圈內的很多人也都知道他這點,因為早年在最落魄的時候參加李秀滿主持的選秀節目落選,所以樸振英一直和李秀滿不太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