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容師的驚呼,金泰妍才忽然想起金聖元的身份與自己不同,急忙擺手說道:「不!他是我哥哥,只不過和金聖元前輩長得很像而已。金聖元前輩可是從來都不會帶任何首飾,更不用說打耳洞這種事情。」
美容師狐疑地看了看金聖元,見他笑著點點頭,沒有絲毫異樣,聯想到他滑稽的打扮,才抱歉一笑,讓金聖元坐好。
其實,金聖元的穿著並不算滑稽,如果讓權志龍來穿,肯定會給人非常時尚的感覺。但金聖元的氣質與這身打扮結合一起,卻不免給人滑稽的感覺。
金聖元生平第一次打耳洞,微微有些緊張,他曾經十分驚奇東永裴居然在眉毛上穿著一根眉釘。
「金先生,請問您要打幾個耳洞?」負責金聖元的美容師問道。
「左三右二。」金聖元根本沒有這個概念,隨口說道,不過隨即便有些後悔地問道:「打這麼多會不會不適?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金先生,請您放心,我們的操作絕對專業、衞生,不會留下任何不適。」美容師笑著說道。
美容師說完後,發現金聖元好似仍有些緊張,便轉口說道:「金先生應該感謝你的妹妹,她將身高都讓給了你,這樣你就很容易找到女朋友。」
金聖元兩人全都無語,尤其金泰妍不滿地鼓著嘴,在鏡子中打量她和金聖元之間的「誤差」。
「金先生和你妹妹的感情真是令人羨慕,她知道你一直想打耳洞卻沒有這個勇氣,特意前來陪你一起。」美容室用酒精棉小心地擦拭著金聖元的耳朵,同時不住嘴地說道。
金聖元在鏡子中瞥了金泰妍一眼,見她目光亂晃,心虛地不敢和自己對視。
「嗯,其實她今天是自己偷跑出來的,我為了找她,中午飯都還沒吃。」金聖元說道。
「金先生真是一個很好的哥哥。」美容師笑著說道。
打耳洞很輕鬆,並沒有金聖元想象中的那麼複雜,很快便結束。
「現在是春天,細菌容易傳播,所以你們回去後注意最近一段時間不要洗頭、洗澡,不要用手摸耳朵。還有3—7天內最好不要動這個耳釘,每天早晚用雙氧水清潔一下耳洞周圍,七天後就可以換成你喜歡的耳環等。而且,第一次換耳釘後的首一個月不能再把它取出來……」
聽著美容師的叮囑事項,金聖元發現自己好像惹上了一個不小的麻煩,不過這家美容師的服務確實如她所說很專業,讓金聖元放心不少。
「請問,三天後可以換耳釘麼?」金聖元三天後要參加「無限挑戰」的錄製。
「嗯,三天的話,時間有點短。不過我推薦你這種純銀的耳釘,較為細小,而且不會感染。」美容師向兩人推薦店裡的產品。
金聖元對這類東西完全不懂,示意金泰妍上前挑選。
「把你喜歡的也挑選出來,這點錢哥哥還能夠負擔。」由於兩人是「兄妹」關係,所以金聖元很隨意地對金泰妍說道。
「嗯。」金泰妍顯然也聽說金聖元話中的意思,沒有推辭,興致勃勃地挑挑揀揀,甚至還想多買幾個,不過卻在金聖元的「壓迫」下,只好放棄。
「這個銀色閃電的耳釘給你,星星的給我。」金泰妍挑出兩對耳釘,說道。
美容師很職業性地誇獎一番金泰妍的眼光,而後接過金聖元的付款。
負責金泰妍的美容師一直沉默寡言,偶爾會用懷疑地目光審視一番金聖元。
「圍巾這樣戴不對,真是的!哥哥你從小大大都是笨手笨腳。」由於是自己惹下的錯誤,所以金泰妍靈機一動,上前一把扯下金聖元剛剛戴好的圍巾,踮著腳試了試,然後拉著金聖元坐到椅子上。
金泰妍細心地把圍巾折成三角形,把三角尖斜著放到金聖元胸前,然後拉著圍巾兩邊從前邊繞到他的脖子後面繫好,再把剩下的兩個角也放到他胸前。
「嗯,這就好多了!」金泰妍滿意地拍了拍金聖元的肩膀,說道。
「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另外一名美容師把零錢找給金聖元,笑著說道。
「那是。」金泰妍用力一拍金聖元的後輩,笑呵呵地回答道。
「我還是感覺那個人好像真的就是金聖元。」金聖元兩人離開後,另外那名美容師說道。
「雖然長得確實很像,但性格卻不像啦。」一直說話的那名美容師說道,「而且,即便他真的是金聖元又怎麼樣?不要再胡思亂想啦。」
「哦。」另外那名美容師點點頭,不再說話,整理好東西后,覺得光線有些刺眼,於是走到窗前準備把窗簾拉上,卻突然目光一凝,看向樓下。
走出美容室後,金泰妍不好意思地鞠躬對金聖元說道:「聖元oppa,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經過剛才的一番表演,金泰妍發現金聖元變化真的很大,不過卻並不讓人討厭,而且他居然真的「很講義氣」地和自己一起叛逆打了耳洞,金泰妍瞬間便感覺和他親近許多。
「沒關係,挺好的。」金聖元笑著擺擺手,耳朵上的新奇感覺,居然讓他產生一股新鮮感,好似並不再像以往那般討厭。
「聖元oppa,我請你吃飯吧。」金泰妍說完,頓了頓,有些忸怩地繼續說道:「我帶的錢不夠,明天再把今天的花費還給你,可以嗎?」